“若真查出什麼,豈不是坐實了我與此案有關?他們那些人一定會想盡辦法,拿著這一點做文章的。”
楊洪站起身,走到劉據面前。
“殿下,你還是太小看陛下了,他讓你避開此案,並不是真的懷疑你。”
“而是在試探你的反應,若你真的心虛,會如何?”
劉據想了想:“會想方設法阻止調查,或者推卸責任。
畢竟這種事雖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但是保不齊可能是我故意這樣,清除異己。”
“對。”楊洪一點頭。
“而你現在主動請查,說明了什麼?”
“說明我問心無愧。”劉據眼前一亮。
“不止如此。”楊洪繼續道。
“你主動請查,還能讓天下人知道,你不怕查,反而希望查個水落石出。”
“這樣一來,陛下對你的懷疑自然會消除。”
劉據想了一下,終於點頭:“好,我按你說的做。”
他提筆就要寫奏章,卻被楊洪攔住了。
“等等,還不到時候。”
劉據看著他開口問道:“那什麼時候?”
楊洪成竹在胸的笑了笑:“等他們以為自己安全的時候。”
“等他們開始慶祝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再給他們一個驚喜。”
......
三日後。
韋崇、李廣、李輔三人在韋崇府中秘密碰了個頭。
“看來盧笙真的挺住了。”韋崇端著酒杯,那種如釋重負的笑又出現了。
“廷尉府審了三天,他始終咬定是一人所為。”
李廣也鬆了一口氣:“沒想到他還有這點骨氣。”
“事後我們得好好報答他的家人。”
李輔冷笑:“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太子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找到我們的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