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眼前一亮。
一萬匹可不是小數目,這筆生意要是成了,他能撈不少油水。
“楊老闆好眼光,我們酸棗縣的土布,那是整個兗州最好的。”
“不過......”他話鋒一轉。
“最近受了水災,產量有些影響。”
楊洪心領神會的點了一點頭:“這個在下明白,天災難免,價格上浮一些也是應該的。”
“楊老闆爽快!”李澤拍了拍手。
“來人,上茶。”
兩人喝著茶,開始談價格。
李澤開價比市價高出三成,楊洪也不還價,爽快地答應了。
“不過......”楊洪故作為難。
“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楊老闆請說。”
“一萬匹布不是小數目,在下想親自去看看貨源,不知李大人能否引薦幾家大的布商?”
李澤想了一下:“這個倒不難,縣裡最大的布商是錢員外,我可以幫你引薦。”
“那就多謝李大人了。”
“客氣什麼。”李澤擺擺手。
“不過楊老闆,有句話我得提醒你。”
“請講。”
“最近縣裡不太平,有些刁民藉著水災鬧事,楊老闆出門要小心些。”
“多謝李大人提醒,聽說外面有很多災民?”楊洪順嘴問了一句。
李澤臉色一沉:“一群刁民罷了,朝廷的賑災銀兩還沒到,本官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原來如此。”楊洪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李大人也不容易。”
“誰說不是呢。”李澤嘆了口氣。
“上面催著要政績,下面這些刁民又不聽話,本官夾在中間,兩頭為難。”
楊洪順著他的話說:“是啊,當官不易。不過李大人治理有方,酸棗縣還算安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