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臉色鐵青。
洛陽分號才開了不到一個月,每日進賬都在五百兩以上,是除京城外最賺錢的分號。
“還有更糟的。”王啟年繼續道。
“我們運往洛陽的三批煤炭,全都在半路失蹤了。押運的夥計說是遇到了山賊,但奇怪的是,山賊只劫煤炭,不要錢財。”
“山賊要煤炭做什麼?”劉據皺著眉。
“公子,這恐怕不是普通的劫匪。”王啟年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
“這是從死去掌櫃身上搜出來的。”
紙條上只有四個字:黑炭歸我。
劉據看著這四個字,心裡一沉。
黑炭,指的自然是煤炭。
可這個“我”是誰?
“派人去查,看看洛陽最近有沒有新開的炭行。”
“已經查了。”王啟年苦笑著搖了搖頭。
“洛陽城裡最近確實開了一家聚寶堂,專賣煤炭,價格比我們便宜三成。”
“便宜三成?”劉據驚訝的問了一句。
“他們哪來的貨源?”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王啟年說道。
“聚寶堂的煤炭,看起來和我們的一模一樣。”
劉據站了起來:“你是說,他們賣的是我們的煤?”
“十有八.九。”
屋內兩人同時住口了。
良久,劉據才開口:“這件事先不要聲張,我去找先生商量一下。”
夜色如墨,東宮書房內燭火搖曳。
楊洪聽完劉據說的,手指輕敲桌面,琢磨著對策。
“先生,您說會不會又是哪個權貴在背後搞鬼?”
“不。”楊洪一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