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印象,好像是落榜了。”
“此人雖然文章做得一般,但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小。臣觀察過他,是個心思活絡的人。”
劉據有些猶豫:“用一個落榜舉子?”
“正因為他落榜,才不會引人注意。”楊洪解釋道。
“讓他以尋訪親友的名義去洛陽,暗中打探訊息。”
“好,就依先生。”
三日後,辛文濱接到密令,喬裝成商人模樣,帶著兩個隨從出了京城。
與此同時,洛陽城內,聚寶堂後院。
一個身著錦袍的中年人端坐主位,身旁站著幾個彪形大漢。
“東家,那個溫暖堂的掌櫃已經處理了。”一人稟報道。
中年人滿意的點著頭:“做得乾淨嗎?”
“放心,做成了意外的樣子,官府那邊不會往下查的。”
“很好。”中年人端起茶杯。
“京城那邊有什麼動靜?”
“暫時還沒有,不過他們又派了一批貨過來,已經在路上了。”
中年人冷笑了一聲:“還敢送貨?看來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這批貨照例劫下,記住,只要煤炭,不要傷人。”
“東家,為何不直接......”
“蠢貨!”中年人臉色一沉。
“溫暖堂背後是什麼人你不知道?真要鬧大了,誰都沒好果子吃。我們只是要他們知難而退,不是要魚死網破。”
“是,小的明白了。”
“對了。”中年人想起什麼繼續說著。
“城裡最近來了不少生面孔,都給我盯緊了。特別是那些打聽聚寶堂的,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
此時的辛文濱,正坐在洛陽城內最大的酒樓裡,一邊喝酒,一邊聽著周圍食客聊天。
“聽說了嗎?溫暖堂的掌櫃淹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