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
就算東宮要動內庫,那也得先過他這一關!
夜裡,驛館。
楊洪收回最後一封信,滴了滴蠟油封口。
這封信,是給王啟年的。
“從南陽起查,先不動曹利。”
“讓沈持從太常寺調一批禮制官,名義為清查地方祭祀冗費。”
“明面查的是祠堂,廟宇,節慶祭祀,實查的是內庫出賬。”
“讓沈持帶上太子的手令,調宗正府名冊,特別是有曹姓的部分,一條一條對。”
“還有,傳信給裴遷,讓他不小心把前年的戶部賬目混入南陽祭祀費中。”
“記住,一定要不小心。”
他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在刻。
旁邊的啞僕已經備好了印信和油紙。
楊洪將信封好,交給他。
“今晚就走,三日之內必須送到東宮。”
“是。”
風又起了。
長安,東宮。
王啟年接到信的第三日。
他看完後,臉色比收到刺客名單時還要複雜。
“這楊洪瘋了吧?”
陳敬忠也在旁邊看信,看到中段時猛地站起來:“他要用太常寺查內庫?這不是明著打皇帝的臉?”
“不是。”王啟年盯著信末的那句話。
“他是想讓皇帝知道,太子已經敢打他的臉了。”
“而且是笑著打的。”
“殿下知道嗎?”
“還不知道。”王啟年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