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五年前起,便被江充秘密修繕,改為他佈設蠱母之地。
那位傳說中能孕蠱的巫女,便藏於此。
此刻,廟外靜寂無聲,只有遠處草叢中,隱約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楊洪披著夜行衣,站在一株老松之後。
身後,陳大領著十二人,皆是東宮親衛,衣甲緊裹,刀鋒待發。
“記住。”楊洪低聲道。
“活的。”
“蠱母必須帶回東宮,不能死在這裡。”
陳大點頭:“若她自盡呢?”
楊洪一凜:
“搶她舌頭。”
“她若開口唸咒,先割舌,再斷指,動不了手腳,咒也發不成。”
“但命,必須留。”
“她是江充的根。”
“只有她活著,江充才會怕。”
陳大領命,一揮手,十二人如影掠出,分三路包圍了廟宇。
楊洪目光不離廟門,手中緊握一柄短匕,袖中藏著太子親授的金火令此令一齣,東宮可動內衛,先斬後奏。
他知道,今晚是生死一搏。
若擒下蠱母,江充徹底斷根,蠱案可終。
若讓她逃脫,江充必藉此翻盤,反咬太子一口,稱“東宮毀證滅口”。
這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次權力生死線上的緝捕。
廟中,燈火微明。
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正跪坐在供臺前,面容清瘦,眼神空洞。
她不是年輕的女子,而是一個看不出年紀的老巫。
她的臉彷彿被歲月和毒素同時蝕刻,皮膚泛著病態的青灰色,嘴唇枯裂,十指指尖染著黑色蠱泥。
她閉著眼,口中念著低不可聞的咒言。
突然
“砰!”
。掠隼鷹如影黑道二十,開踹腳一被門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