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綏撇撇嘴：“哼，為了當王爺嗎？”
陸珝輕笑：“你不是說國公府的主母只是管家的婆子麼？”
綏綏驚詫，抬頭看他：“你……”
陸珝閒閒道：“你說你不願意管家，只想過自在的日子，所以我就上書辭去了世子之爵。讓你跟著我過好一畝三分地的日子……”
綏綏越來越吃驚，這話……
如此熟悉。
陸珝見她狐疑瞟向自己，趁機親了親她：“你在京都漪瀾堂說的話，忘了不曾？”
綏綏大吃一驚：“那我說的話，你怎會知曉？”
陸珝似笑非笑：“我知曉的事情可多了，你肩頭的那道牙印，在你紋身之前，我就親自驗證過了。”
綏綏又是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她腦海裡快速轉著，想起自己去紋身的原因是因為可怕的噩夢。
那個噩夢……
“你！你擅闖我的閨房！然後剝了我的衣裳！”這不是詢問，這是肯定。
她怒火中燒：“你竟如此卑鄙！”
他訕笑，涎著臉親她：“我那個時候就在想，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子？膽大，乖張，難馴，狷狂……又可愛。”
綏綏卻不依了：“你這人，真的太壞了！”
“你說得對，沒遇見你之前，我也不知道，我對女子竟然可以這樣壞。”他失笑。
她不依不饒，揪著他胸前的衣領：“我的昭昭，以後要是遇見一個像你這樣的男人，可怎麼辦哪？”
陸珝揚眉：“誰敢！我一定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綏綏氣得牙癢：“陸大人！你行事兩套標準哪！那你說說，我如何能剝你的皮抽你的筋？”
“何必那麼麻煩，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因為怒火，她的眉眼生豔，他忍不住，將她箍進懷裡，吻得氣喘吁吁。
“昭昭日後長大，想如何便如何，想成親便成親，不想成親我陸珝能養她一輩子，她想招婿也成，三夫四侍也不是不行，外室想養幾個就養幾個，她喜歡什麼，我都會滿足她，她想上陣殺敵都可以……我陸珝的女兒，一定會活得暢快恣意。”
綏綏目瞪口呆地望著他，許久，竟有了流淚的衝動。
她的童年過得束手束腳，幸好，昭昭會過和她完全不一樣的人生，這很好很好。
他見她流淚了，不免有些慌張：“綏綏，怎麼了？”
她吸了吸鼻子：“不公平，你對昭昭如此包容，對我卻如此苛刻……”
他摟緊她：“妻子和女兒是不一樣的……”
他在她耳邊說著情話，“我對綏綏有佔有慾，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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