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譽拼命點頭:“我在這齊家過得痛不欲生,沒有人把我當人看,綏綏,和我走吧。”
“走?去哪兒?”
“哪兒都可以,只要不是京城,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別人,到一個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的地方……”
綏綏忽然笑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讓我和你私奔?”
“這有什麼關係!我發誓綏綏,我只愛你一個人,以後不會有別人……”他激動得脖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綏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瘋了!齊譽!你鐵定是瘋了!”
他忽地上前,攥住她的一隻胳膊:“我沒瘋!沒瘋!”
“你瘋了!齊譽,到此為止吧,我不可能和你私奔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本來就是我的!當年,你說要和我過一輩子的!”他的失態與渾身散發的執拗令綏綏膽寒,她連連推他。
可是,對於一個情緒上頭的男人來說,他的力量是非常可怕的。
綏綏的衣物都被他扯得凌亂,露出了衣領處一片雪白的肌膚。
忽地,齊譽怔住了。
雪白的肌膚上,落滿了點點紅痕,猶如雪中紅梅,曖昧極了。
綏綏一驚,忙掩好自己的衣領,哆嗦著身子,連連後退。
齊譽的眼裡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片刻後,眼裡佈滿了陰翳,聲音卻是輕的:“是誰!”
齊譽這種樣子對綏綏來說更為可怖,她抖著唇:“不關你的事!”
齊譽表情變幻莫測,半晌才出聲,幾乎是從嗓子裡發出來的悲鳴:“柳綏綏,當年你執意拒絕我,沒想到……你現在卻……你做了別人的妾?”
綏綏面如土色,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你當年憤憤然扇我耳光,我還以為你......難道是因為你看不上我?你到了衛國公府,這府裡的郎君們個個身份都比我高,你自以為能攀上高枝,所以你降低了要求,願意做他們的妾了?”他似在自言自語。
“不對。衛國公府門風使然,公子們都不可能在成親前納妾。所以,所以你……你其實是私下和人媾和,你連妾都不算。”
“別說了!別說了!”綏綏萬般難堪,臉上盡是悲憤之色。
齊譽竟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柳綏綏,你其實也不過如此。”
綏綏猛地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齊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如今這樣審判我,至少在雲州的時候我不曾對不住你。”
“之後發生的事是我自己的事,你算什麼東西?如果我再告訴你,當年你離開雲州後,我去了熙州,隨便找了個男人悄悄睡了,你又要如何看我呢?”
“不過,你可不要往你臉上貼金,雖然你負了我,我卻並不是很在意,我純粹是因為從你身上,看盡了天下男人的劣根性,所以才做下了這種事。你齊譽如今於我而言,什麼都不是。”
齊譽的面容再次震驚,隨後便是扭曲。
綏綏冷嗤一聲:“齊譽,以後我不想看見你。而且,我柳綏綏的所作所為不需要你來評判,因為你,沒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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