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雪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宗律已站了起來,開始緩慢脫衣服。
綏綏抖得幾乎癱趴在路上,牙齒咯咯作響。
宗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了個大半,又猛地攥住綏綏的一隻胳膊,將她提了起來,再也沒有耐性,一隻手掌便開始扯她身上的衣裙。
“不……不……”美人全身發軟,驚恐極了。
越驚恐越激起了宗律的慾望,這樣的美人,哪有男人不心動?
他急不可耐,將她一把抱起,走至彩屏後的那張軟榻上,把她扔上去,再覆身上去。
他啃咬她的脖子,綏綏屏住全身呼吸,用力咬自己的舌尖,直至聞到一股血腥味,她伸出一手,摸到了髮髻。
宗律已被慾望所俘,雙眼泛紅,全部的精神都聚集在綏綏的皮肉上,綏綏悄無聲息地從髮髻中掏出了那支芍藥簪,摁住了花蕊中心的機括,利刃畢現,她掌心握住了釵柄,用盡全身力氣將尖刃朝宗律的脖頸刺去。
門忽被人猛地踹開,宗律一驚,猛地抬頭,脖頸剛好迎向了綏綏猛然刺下來的尖刃。
他雙目圓瞪:“你……”
然後頹然倒在綏綏身上。
門口進來的正是蒙面的虞城,見到這一幕,他雙眼泛紅,目眥欲裂,幾步上前將暈死過去的宗律拎起,又狠狠甩在地上,如同甩一條死狗。
“柳姑娘!”虞城見她衣衫不整,轉頭不敢再看。
綏綏哆嗦著爬起,慌忙攏自己的衣衫。
虞城氣血攻心,雙手攥拳,盯著地上昏死過去的宗律,眼裡近乎沁出血來:“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綏綏爬下床,拉住他:“虞大哥!別幹蠢事,我的髮簪上有迷藥,他現在昏迷了,估計一盞茶的時間他就會醒來,我們現在走,現在走!”
虞城點頭,攥住她的胳膊:“我們這就出去”
說完不忘狠踩宗律一腳。
“外面沒人了麼?”
“有!這大殿下有好幾位護衛隱在暗處,所以見你進了屋,我不敢貿然接近。奇怪的是,有一女暗衛與他們打鬥了起來,所以我是趁亂進來的。柳姑娘,你有沒有事?”
綏綏立刻搖頭:“我服了義父給我的百毒丸,無事,只是少了點力氣。走吧,虞大哥,帶我走!”
少女望著他,眼中是對他全然的信賴,他不禁熱血沸騰,拉著她朝外走去。
剛走至門口,綏綏眼眸一震,門口的地上竟然躺著柳月盈。
柳月盈正驚恐地望著綏綏和虞城。
綏綏鬆開虞城的手,看向他。
虞城道:“我在外頭尋機進來時,就見這個人躲在暗處探頭縮腦,我怕她通風報信,就一起抓進來了。”
綏綏瞭然,看向柳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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