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綏咬唇一言不發,仰著雪頸讓她極度無措,她雙眼閉合,不敢看他的神情。
既不要銀子,又不要女人,那他要什麼?
她實在沒招了,能給的也就這些了。
“表,表哥,你聽我說,我再也沒什麼能給你的了,表哥高風亮節,是綏綏小人之心,那欠表哥的,綏綏只有,只有來生再還了。”
這下陸珝真的笑了,好一個口齒伶俐心思狡黠的狐狸女,想腳底抹油溜了?
“可別,你說的前世今生你自己信嗎,你都不信卻來哄我?柳綏綏,今世債今世償。”
他湊近她,二人鼻息相纏,陸珝喝的酒更多,烏髮又散著,甚至和她的發纏在一處,分不清誰是誰的,一副松骨玉容微醺之態,清冽的酒香夾雜著身上的松木香,一縷縷送入綏綏的鼻息。
她被這陌生的男人的氣息燻得頭暈腳軟,她咬了咬舌頭,強裝鎮定道:“那,既然表哥想不到要什麼,要,要不綏綏先賒著……”
陸珝輕笑,“你出身商戶,應該最討厭賒賬吧?”
綏綏在他的掌下無法逃脫,秉著呼吸道:“綏綏愚鈍,那……表哥自己說,你想要我,做什麼?”
茶為花博士,酒是色媒人。
陸珝看著綏綏,這個美豔無比的少女,與那些規行矩步的閨秀完全不同,她不是什麼好女子,她滿嘴謊言,又膽大妄為,她有最惑人的皮囊,又有最多變的心思,面對她,總能勾起他心底的惡,他的慾望因她而野蠻生長。
“我可記得,昨晚表妹是如何理直氣壯地讓我別多管閒事的,你是怎麼說的,你說我非父非兄,管不著你,那你說說,我如何才能管得著你?”
綏綏唇張了又張,心裡的不安正在冒泡,她緩慢搖頭。
陸珝的眼眸漆黑不見底,他將她略微鬆開,又微彎著腰拿起綏綏的那個酒盞。
綏綏怔怔看著他的動作……
那酒盞的邊沿,還留有一圈淡淡的紅,那是綏綏留下的口脂。
只見陸珝就著那枚唇脂,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待放下酒杯,陸珝的雙唇也染上了一點口胭,在燈光下竟有說不出的豔麗淫靡。
綏綏睜大眼睛,面上忽然火燒火燎,空氣中似有什麼在發酵,在醞釀。
她往後剛退了幾步,又被陸珝撈著腰帶進了懷裡,他的聲音似染上了夜色的濃稠,沙啞地磨著她的耳際:“綏綏,上了我的床可沒那麼容易下。”
他迫切地想要和麵前這個女人擁有某種關係,他說不清道不明自己到底想擁有哪種關係,但卻十分清楚,不能讓這個沒心沒肺色膽包天的女人,把他拉下水後,又拍拍屁股走開。
把她禁錮在懷中,切實品嚐她的甜美,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
綏綏心驚肉跳,耳際轟隆作響,她設想過許多種陸珝對付她的手段,哪怕幾天前強吻了她,她都遲鈍地沒有往這方面想,陸珝竟然對她起了這種心思。
她頓生引火燒身之感,不停地搖頭,語無倫次:“不行,不行……表哥……你……”
“為何不行?”他的唇幾乎就要抵著她的了,從她唇中散發的誘人氣息幾乎要奪走陸珝的全部理智。
“綏綏,你又不是什麼規矩的人……我只要你,以身償債。”他盯著在他眼前晃動的紅唇,兩瓣紅唇一會被咬,一會鬆開,他再也忍不住,激烈狂放的吻瞬間席捲了綏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