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於鄉野，未受過正經閨訓，所以才會做出不知羞的爬床之事，你不懂規矩，帶著你的丫鬟也不懂規矩，繼夫人那巴掌沒扇打在你的身上，所以你不痛是吧！”
綏綏震驚之餘，又分外難堪，她並不認為自己和翠柳有錯，魏如霜和柳月盈鳩佔鵲巢，導致她的母親淪為妾室，她連母親二字都不能叫了麼？
還有，她對他就犯了那一次錯，就要一輩子被他釘死在恥辱柱上嗎？
她的神情似悲似憤。
“我是在和你商量嗎？柳綏綏，我是在通知你！“
她的氣性起來：”你憑什麼？你是我什麼人？你是我爹，還是我娘？我只是你的犯人，你要殺要剮隨你便，但我絕對不去學什麼規矩！”
陸珝眼裡冒火，直掐起她下頜：“你再多說一句，明日我就去求了老夫人，說要納你為妾，告訴她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那你說我還能不能管你？”
綏綏翕動著唇，氣得臉紅眼睛紅，不敢再吭聲。
陸珝審視著她，發現這招對她格外有用，只要威脅她要納她為妾，她就乖了。
“看你和阿瑤挺親近的，這一個月，她會領著府裡頭的妹妹去上課，你跟著阿瑤就對了。”他又淡淡說道。
綏綏依舊不吭聲。
“聽見了沒！”陸珝攥著她一隻胳膊，聲量拔高。
綏綏被他的聲音震得一哆嗦，色厲內荏道：“聽，聽到了！”
這聲音比他的聲音還要大，這是有多不情願？陸珝繃著嘴角看她。
綏綏卻覺得自己格外慫，就想在聲量和言語上找點勝負：“你還說江姐姐呢，怪不得江姐姐不待見你，她原來喜歡的是那個二皇子殿下……”
陸珝對此話並無什麼反應，有反應的是綏綏接下來的話：“那個二皇子不僅長得好，還很有風度，可不像某些什麼君子，表裡不一，別說江姐姐了，是個女人都會喜歡那種……”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陸珝撲倒在軟被子上。
陸珝被她的話激得胸膛起伏，又想起她見著宗衡流哈喇子的模樣，憤怒道：“柳綏綏，你欠收拾……”
他捏緊她的腕子，另一掌扣住她的腰身，她的身子長得很是討巧，骨架子纖細頎長，卻極能藏肉。
他面對綏綏時，處處失控，這次也一樣。
一旦起了念，不到最後是不成的，而他有的是法子。
外面的風聲雨聲漸大，雷聲殷殷，風兒吹得幾株臨床的樹婆娑起舞，雨點兒也不住激打著窗下的芭蕉。
陸珝似夢迴一年前的那個雨夜，這讓他更是情焰高漲。
屋裡隱約的嗚咽聲，似一截被雨打的梅枝，被今夜的風聲雨聲雷聲盡數淹沒了。
他起身，擰了一條帕子幫她擦拭。
綏綏滿面潮紅躺在軟枕上，脖子扭在裡側，幾要埋進鬆軟的枕中。
她的頸子被陸珝託著被迫與他對視，他又伸手拂開她鬢間汗溼的發，聲音比外面的夜色還要粘稠：“你若不好好去聽課，我還有的是法子折騰你，綏綏，你想好了。”
似在等著她的回應，她不應，他就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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