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去了書房，凌霄立在他的面前。
“她今晚去那間茶肆，見了誰？”
凌霄搖頭：“屬下從角門的阿大那得知柳姑娘僱了馬車，去車行打聽，才知道她大概去的方向，下面的人找了半天，才找到那間茶肆，但我們的人趕過去時，那人已經不在了。”
他又垂著腦袋，放低了聲音，“屬下問了茶肆的夥計，那……是個男子，二人進了包間，也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就分別了。”
陸珝覺得額角在跳動，捏了捏拳：“以後她出府，你暗中找個人跟著她。”
凌霄應諾。
“別讓她發覺了，她那性子，長了毛比猴還精。”
凌霄低頭不語，又想抓腦袋。
“還有，她私畫……””陸珝氣得磨牙，“她畫畫一事別讓其他人知曉了，別讓府裡的人知道，特別是祖母那。”
滿京都都是他的畫，連祖母都親自過問，言語中十分不滿這作畫之人，直言傷風敗俗，成何體統。
若讓祖母知道是她暗中所為，定會遭了祖母的嫌棄，她怕是在這府中難以立足了。
凌霄低頭，又應諾。
心裡是連連咋舌，公子對柳姑娘不僅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他甚至是給她收拾爛攤子了。
“衚衕巷子裡那老虔婆的嘴，你可封好了。”
凌霄點頭：“公子勿憂，那王婆對柳姑娘的身份一無所知。”
他之所以能打探出來，還是透過車行的車伕找到了王婆的住所，那王婆見到凌霄嚇得腿腳發軟，很快便提供了綏綏的特徵，道這位作畫的姑娘美得驚人，還在她這紋過身，左肩上有一朵清荷。
這才讓凌霄鎖定了柳綏綏。
他也著實沒想到，這柳姑娘出手還挺快的，為了抹掉證據，肩上竟然紋了身。
只是到底還是輸給了公子，公子靠著夜探香閨提前就把她查出來了。
“再找兩個臉生的丫鬟進來伺候，至於那兩個……”陸珝皺眉，他甚至不知道她們叫什麼名字，“她們是祖母送過來的……你叮囑好了，讓她們閉緊嘴巴。”
他找時間再處置吧。
凌霄一一應諾。
陸珝這才返回了房間，榻上的女人睡得香甜。
他又看了許久，認命般俯下身，將她抱起往隔壁的房間走去，將她放在一張乾淨的榻上。
他亦和衣躺下，倦意襲來，緩慢閉上了眼睛。
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陸珝總有家宅不寧的擔憂，但身體和意志都叫囂著她，那……就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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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像被巨石碾過一般，全身又酸又痛又軟，綏綏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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