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也不閒著,剝洋蔥一般將她身上開襟脫去,又要扯她脖子上小衣的繫帶。
綏綏雲鬢鬆散,輕淺喘息,現了欲態。
陸珝見她這模樣,不由得想到葉崇的那番歪論:
女人心裡有沒有你極容易看明白,她心裡有你,身子就有你,就算她嘴上騙你,但身子不會說謊啊。
綏綏此刻情不自禁攀著他的頸,如同絲蘿攀喬木,他不由得心潮澎湃,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擱在腿上,只覺滿足極了,喉嚨間發出了愉悅的笑。
口是心非的女人!
綏綏如陷雲端,聽見這聲笑,終是清醒過來。
這聲笑分明在嘲弄她的投入,她覺得羞慚極了。
忽地將他一推,雙手抵住他的胸膛,臉色漲紅,憤然道:“你每次見我,就只想幹這事!你快走吧!”
陸珝一怔,瞇著眼打量她。
她從他身上爬下去,挪至牆角:“我就是想睡我對不對?如果是滿足你的慾望,除了我,別人也可以。”
陸珝半晌才道:“你說得對,也不對,我是想睡你,但也只想睡你。”
他怎麼不想睡她?
男人都想睡自己喜歡的女人。
綏綏的臉色卻成功由紅轉白,只覺異常難堪。
他將她從床角扯出:“自打我第一次在幽蘭苑的後園子裡見了你,就想撕扯掉你的衣服,摁著狠狠要你。”
綏綏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牡丹君子的皮囊之下果然是禽獸啊......
陸珝心想,何止是想要她。
有的人,見面不過兩三回,內心就為她掀起了風浪,絞盡腦汁想把她騙到床上去,再多見幾回,更是連她的下半輩子都默默安排好了。
有的人則毫無漣漪,那蘇令儀,他至今連她的容貌都不記得。
他活了二十多年,也就遇見了這麼一個。
綏綏,是他的十全大補湯。
他勾著她下巴道:“怎的?你初見我時,不也是想睡我麼?怎的我想睡你,在你眼裡就成罪大惡極的事了?”
綏綏啞口無言。
“綏綏,你怎的對人對事有兩套行事準則?你明明是個乖張不守規矩的人,你對你的丫鬟說我這人只值得睡睡,怎的,輪到我了,我想睡你,你就覺得我玩弄你了?你倒是愛用那世俗的規矩來約束我。”
綏綏再次啞口無言,她說不過他。
“你既然早早幫我開了葷,綏綏,我們又何必講那麼多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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