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能夠與自己喜歡的一切在一起,誰人又會不快樂呢?”
“少爺......少爺在說誰?”
悅心不明所以,抬頭問道。
只聽魏鬥煥緩緩道:
“京城內外,大乾上下。從古至今,從今往後。”
“每個人不都是隻想和自己喜歡的一切在一起麼?無論是誰,他們所作的事,所說的話,所面對的全部,影響他們的,未曾影響他們的,最終導致他們形成的,不外乎都是如此。”
“可有些人喜歡的,不是自己的,而是別人的。”
“他們見不得別人快樂,也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快樂,他們想要將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們的想法進行。”
“這樣的人,他們配得到快樂麼?”
悅心還以為魏鬥煥是在問她,聞聲當即搖了搖頭道:
“這樣的人怎麼能快樂?這樣的人要我說,只配孤獨終老,沒人疼沒人愛,沒有一個人願意與他說話,讓他永遠都無法得到快樂!”
聞聲,魏鬥煥不由詫異回頭,滿眼驚喜的看著她道:
“高!”
“實在是高!”
這個辦法好。
對付那些始終想將別人的快樂據為己有之人,就應該用這個辦法。
悅心眼見魏鬥煥誇讚自己,當即吐了吐舌頭道:
“我胡亂說的,少爺可被當真啊。”
“嘿,瞧你這話說的,這怎麼能是胡亂說的呢?”
魏鬥煥顫顫巍巍起身後,一手搭在悅心肩頭,笑著道:
“你的想法,可比朝中那些達官顯貴的想法要可靠真實得多。”
......
翌日,魏府來了個特殊客人。
“誰?”
“楊清婉。”
下人彙報名字的時候,魏鬥煥差點一時之間沒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