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慣例,先是賜封了一大堆人,有王姓的,有謝姓的,也有溫姓的。
裴行遠作為魏鬥煥的頂頭上司,自然也在其中。
直到魏鬥煥。
“特敕,右千牛衛郎將、金吾衛翊府巡城御史魏鬥煥......轉昭武校尉,加騎都尉,守親勳金吾衛羽林郎將,欽此!”
魏鬥煥又升官了。
從巡城御史,一下子幹到了羽林郎將。
饒是魏鬥煥也不由一怔,皇帝這是要把金吾衛和千牛衛都交給自己?
這我特麼要擔多大風險啊?
不對!
皇帝這麼賞自己,絲毫也不顧及那幫人的想法,這是什麼意思?
讓自己繼續跟他們對著幹?
不是,你在邊境瀟灑自在,讓我在這裡受苦受難?
合適嗎?
“臣魏鬥煥領旨謝恩!”
心中想著,但嘴上卻是不敢停。
“魏卿,你傷勢未愈,先行退下吧。”
太子出言,朝上自是無人反對。
魏鬥煥看了裴行遠一眼,隨即躬身退去。
而魏鬥煥離去後,太子這才看著滿朝文武道:
“孤知道,你們有些人對孤處置此事頗有微議,認為此案甚大,應當由陛下定奪。”
“但孤要告訴你們的是,孤既監國,便無需爾等在背後指手畫腳!”
“都給孤記住了!”
一向溫潤如玉的太子,驟然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也似,眉眼間的凌厲如皇帝如出一轍。
滿朝文武聞聲後,急忙紛紛跪拜在地:
“太子殿下千歲千千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