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笑自己想太多的他當即打開了來,卻見一把短匕躺在手中。
短匕形式古樸,刀鋒如月,閃爍著寒芒,刀身刻著一行小得近乎不能察覺的字,不似大乾文,刀把兩側各鑲晶瑩寶石,一紅一藍,端得是貴不可言。
“這是......金戎國主的匕首!”
魏鬥煥在北邊和金戎國打了這麼多年仗,如何不知這是金戎國主的貼身匕首?
一時,詫異萬分。
畢竟皇帝將這麼貴重的東西親自差人送到自己手上,寓意可想而知!
“大人好眼力。”
黃岐復又坐下身來,端起茶盞小泯半口,接著道:
“大人誅殺國賊有功,陛下若無賞賜,豈非叫邊關將士心寒?”
“此匕首象徵著大人在北境為我大乾奮勇殺敵的不世之功,賞給大人,再合適不過。”
“還望大人日後在京城,也如在北境一般,不懼兇險,一往無前。”
話到此處,黃岐臉上的笑意一時更濃。
魏鬥煥是他親自看著活過來的。
這樣一個在戰場上猶如殺神般的人物回到京城任巡街使,可想而知會發生什麼。
而經過這幾個月,也證明了皇帝的選擇並沒有錯。
這彷彿一潭死水的京城,是時候該起些波瀾了。
“臣叩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該有的禮數,魏鬥煥自是不能忘,跪下後足足朝著北邊拜了九拜,這才在黃岐的聲音中起身。
“黃公公,北邊的情形如何?”
魏鬥煥坐下後關心問道。
“大人放心,有陛下親自坐鎮,那金戎小國還能翻了天不成?”
“況且金戎國主已死,破敵乃是遲早的事。”
黃岐輕描淡寫的說著,好似根本未曾將金戎那近百萬大軍放在眼裡。
聽到此處,魏鬥煥不由微微皺眉道:
“那陛下豈不是不日便會班師回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