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家老爺子的意思,還是你自作主張?”
若是謝家老爺子的意思,那自是萬事不愁。
可若只是謝子晉自己的意思,這年輕人恐怕有些著急了。
“老爺子雖遠在北境,但京城之事,卻瞞不過他老人家的眼睛。”
“伯父若是覺得不妥,去信一封,自見分曉。”
謝子晉淡淡說著,語氣逐漸變得冷漠起來。
這讓一旁的柳元啟不由尷尬道:
“謝兄,我爹不是這個意思。”
誰料柳道衝輕哼一聲道:
“老夫與謝兄幾十年交情,難道會為了這點事兒便修書質問?”
“賢侄今日之謀,怎麼說也是我柳家首當其衝,難道老夫還不能問上一句了嗎?”
柳道衝歷經三朝,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在一個晚輩面前丟了分,豈非叫人笑話。
見得柳道衝氣上心來,謝子晉也知自己剛才所言,確實不妥,當即站起來躬身道:
“晚輩失禮,還請伯父見諒。”
“此事事關朝中局勢,讓柳家首當其衝,自是晚輩深思熟慮後的考量。”
“試想,若事敗被查,柳家身後並無大姓氏族的支援,陛下就算再查,也只能當作是私人恩怨,遠遠牽扯不到黨爭之上。”
“屆時,再有我家老爺子出面,以謝家與柳家在朝中的聲威,陛下難不成還能為了私人恩怨而責備柳家?”
柳家,乃朝廷六部九卿中,唯一一個不是名門望族的家族。
這也正是謝子晉選擇柳家的原因。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遮掩黨爭的真相。
徹底將此事變成一件“私人恩怨”。
柳道衝聞聲,怒氣漸消,但還是喟然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只怕將陛下想得太簡單了。”
謝子晉聞聲不語,只朝著他再度一躬身,便離開了。
望著謝子晉離去的背影,柳元啟不由好奇問道:
“爹,魏鬥煥能夠代表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