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後也仔細想過,最有可能洩露大人行蹤的,當是昨晚我們出城時,在城門看守的守城士卒。”
“昨夜天黑已經我們才出的城,而且又沒穿官服,一路上並未有人跟蹤,只有守城士卒見過我們。”
“至於曹恆為何要汙衊王世安王大人,卻讓屬下百思不得其解。”
裴孝義回去後一直沒睡著,腦子不斷在重複這件事。
從時間上來看,昨夜他與魏鬥煥出城後不久,魏府便遭到了刺客襲擊。
誰能把他們出城的時間掌握得如此精準呢?
只有守城士兵。
“看來這個曹恆知道的不少啊。”
魏鬥煥明白,裴孝義這是在提醒自己,一切都還要從曹恆身上著手。
然而就在這時,一隊金吾衛士兵忽的從門外湧了進來,霎時將整個院子圍了起來。
“瞎了你們的狗眼!”
“不知道這兒是誰的府邸嗎?”
蔡明見得這些金吾衛,當即罵了起來。
“知道,當然知道。”
這時,一個身著金吾衛郎將盔甲的中年人慢悠悠走了進來。
只見此人身高足有七尺,金盔罩甲,眉長眼寬,黑中泛紅的臉上掛著點點笑意,一小撮山羊鬚在風中飄動。
“屬下,見過郭大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曹恆的頂頭上司,左金吾衛郎將郭善淳。
趙振,馬成,蔡明三人當然認得,見得郭善淳到來,急急跪拜在地。
而裴孝義則是躬身一禮,並無跪拜。
唯獨魏鬥煥坐在臺階上,連起身的動作也無。
郭善淳的目光掃過地上的趙振等人,又看了一眼裴孝義,嘴角擠出一絲冷笑:
“你也在啊?那敢情好,省得我去千牛衛找了。”
“既然都在,那就走吧。”
他的話音剛落下,跟隨他一道進來的金吾衛士卒便要上前拿人,看架勢,似是魏鬥煥與裴孝義犯了什麼罪,要帶回去候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