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仁聞聲一怔,納悶問道:
“大人既不放人卻還要銀票,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見過要錢的,沒見過這麼要錢的。
這叫什麼?
這不就是典型的拿錢不辦事麼?
朝廷裡怎麼還會有這種人物?
一時之間,溫子仁頗為不解。
魏鬥煥看了一眼裴行遠,又看著溫子仁道:
“剛才裴將軍不是說了嘛,咱金吾衛不能徇私枉法。”
“可我若拿了大人的錢,又沒有放人,那不就沒有徇私枉法了?”
此言一齣,饒是一向精於表情管理的董少卿也忍不住了,他把這輩子能想到的傷心事全都想了一遍,可實在是忍不住,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難以自制的笑容。
而裴行遠則是乾脆別過頭去,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只有溫子仁一人聽出了魏鬥煥這話裡的意思:
“魏大人這是在拿在下開涮啊。”
是的,魏鬥煥就是在戲虐。
柳道衝能拿錢平事兒,那是因為魏鬥煥要顧及那幾個被打算的酒樓夥計。
他當然不怕柳元啟循私報復,可那些酒樓夥計身無長物,一旦被循私報復就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拿錢跑路,乃是最好的辦法。
然而溫之殊就不一樣了。
今日就算溫清源親自拿錢來贖人,得到的也將會是這個結果。
溫之殊衝撞的可是他魏鬥煥!
“還特麼張嘴狗東西,閉嘴狗東西,耽誤老子泡妞,簡直該死!”
魏鬥煥心中想著,不放人的決心一時更堅決。
“溫大人,麻煩回去告訴另外一個溫大人一聲,咱們這個金吾衛屬衙,可不是誰人想進來就進來,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地兒。”
“還請溫大人走正規途徑,辦理正規手續,探視或者送食皆可,但花錢贖人的事兒,休得再提。”
話音落下,魏鬥煥領著一眾金吾衛便出門而去,只留下個瀟灑背影,讓溫子仁眼神凌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