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構陷當朝宰相,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啊!
魏鬥煥不要命了?
“這有什麼敢不敢的?”
“不過是演場戲罷了,只要演得逼真,就算是溫清源親自來了,只怕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說完,魏鬥煥若無其事的淡淡道。
“況且,他溫清源指不定如何安排人手正準備這麼幹呢,我不過是幫了他一把。”
他這話,直讓王世安好一陣無語。
你這算幫忙?
你怕不是專門來幫倒忙的吧?
溫清源要知道你這麼幫他,他指不定如何暴跳如雷呢。
想著,他抬起頭看著魏鬥煥問道:
“那接下來呢?”
魏鬥煥不假思索的道:
“自然是回去將最後一場戲演完。”
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還是王世安親眼所見,無論是不是溫清源乾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溫清源想賴也賴不掉。
此刻,天色仍舊漆黑,寒風在廣袤無垠的大乾西北部地區肆虐,越接近長安城區,冷風越是呼嘯,一行人直到天色矇矇亮,這才抵達長安。
魏鬥煥王世安將帶回來的黑衣人全都送往了京兆府衙門,薛從如還沒睡醒,被叫起來後看到這麼多黑衣人,頓時傻了眼。
可當他知曉乃是魏鬥煥與王世安帶回來的以後,他立刻明白了過來,急忙將這些人收監。
......
翌日,當朝宰相溫清源買兇殺人之事在長安城內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什麼!”
“他溫清源當真敢買通匪寇,殺害那些上北境告御狀的無辜百姓?!”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他溫清源今天都敢這麼幹,往日誰知道他都幹了些什麼!”
一時間,驚天輿論在城中此起彼伏,較之之前的輿論浪潮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