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動腦子的溫之殊好不容易聰明了一回,但卻已經晚了。
溫清源此刻氣得五臟六腑俱痛,對他的話那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當即別過頭去,直接揮了揮手。
下一刻,幾個溫府的侍衛立刻將溫之殊帶了下去。
就在這時,府中僕人前來稟報道:
“老爺,京兆府尹薛大人有請。”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薛從如當然要請溫清源去京兆府衙門喝茶。
而溫清源對此也是心知肚明,當即強忍著怒火,來到了京兆府衙門。
然而當他剛一進門,他就看到了魏鬥煥。
“溫相,這回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說辭。”
魏鬥煥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聽到這話的溫清源,頓時心中一驚,腦海中不由自主的迴響起剛才溫之殊的話。
“是你!”
他猛然看向魏鬥煥,一時頓感不妙。
誰知魏鬥煥聳了聳肩,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像是直接承認了也似。
這時,王仲秋也從大門處走了進來。
昨晚之事,王世安親眼所見,已然全部告訴了王仲秋。
見得溫清源,王仲秋滿臉皆是黑雲,陰沉著眸子道:
“沒想到堂堂宰相竟幹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老夫倒要看看你今日還有什麼話可說。”
溫清源聞聲,立時如墜冰窖,急忙轉過頭死死盯著魏鬥煥,臉上滿是怨恨之色。
然而魏鬥煥卻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只朝著薛從如點了點頭,薛從如立刻將昨晚關起來的黑衣人全都帶了上來。
接著,魏鬥煥又將昨晚在山坳之中看到的一切說了一遍,只讓一旁的薛從如聽得心驚肉跳。
而溫清源則是滿臉陰雲,不發一言。
王世安佐證了魏鬥煥的陳述,並且言道:
“此乃我親眼所見,容不得有人扭曲半點事實!”
話音落下,偌大公堂頓時死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