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鬥煥也不多言,只讓他與自己一道,前往知府衙門,順便讓百姓將那少女也帶上了。
一行人來到知府衙門,天色漸晚。
衙門內的長史宋暮深正在等待新任知府,誰知看到嚴非生來了,當即嚇得轉身就往裡跑。
嚴非生一把將其叫住,並是囂張道:
“宋長史,快讓新來的知府大人出來,少爺我渴了,讓他倒杯茶給我。”
宋暮深急忙連連點頭稱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這時,魏鬥煥走上前去,在宋暮深耳邊說了幾句。
接著,便看到宋暮深急急進了衙門。
於是,眾人進入知府衙門,來到公堂。
嚴非生大搖大擺的自行找了個座坐下,一條腿徑直掛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而魏鬥煥則是看了他一眼後,拂袖走上高堂。
明鏡高懸的牌匾下,魏鬥煥剛剛坐下,便猛的一拍驚堂木!
“嚴非生,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此時,嚴非生正在等待知府給他倒茶,乍一聽這話,頓時一怔,當即轉過頭來。
當他看到是魏鬥煥坐在高堂之上後,整個人頓時愣住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你......”
“你是新任知府?”
他從未見過魏鬥煥,還以為魏鬥煥便是新任知府。
而魏鬥煥也並未解釋,只一聲冷笑,轉頭看向長史宋暮深。
“宋長史,嚴非生藐視公堂,以大乾律,該當如何?”
宋暮深聞聲一怔,急忙道:
“該打五十大板,流放嶺南。”
場外的百姓們聽到這話,驚呆了都。
他們哪裡見過如此有膽識魄力的知府?
上來就要把洛陽一霸嚴非生流放嶺南?
我滴個乖乖,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燒了嚴家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