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在京城立足數十年,何時遭受過此等汙衊?
王家要的是公道,他要的是清白,清清白白,不容玷汙!
“兩位大人所言極是。”
“殿下,那溫香蕊雖說不再是我溫家人,但畢竟是從我溫家走出去的。”
“如今她的春風樓出了事,臣也希望殿下能夠查明真相,洗清我溫家身上的冤屈。”
溫清源要的是洗冤。
三大家族的族長雖然用詞不一樣,但效果卻是一樣的。
反正一句話,事情已經發生了,也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了,那就查!
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查到底!
換言之,吳國公又怎麼樣?
我溫家,王家,謝家難道就是軟柿子?由得你捏?
聞聲,太子徹底坐不住了。
事實上,他一直都是站著的。
只不過此刻,他居然覺得腿軟。
可現在若是坐下去,豈非顯得他膽小怕事?
於是,他強撐著在發抖的雙腿,使勁兒讓自己的眼神凌厲,看向魏鬥煥。
“按照你所言,安排路魁進入春風樓的乃是兵部主事鄭孝聖,那指使路魁的又是何人?”
事到如今,他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畢竟溫王謝三家都表了態,這件事若不弄清楚,他這個太子還能繼續當下去?
可他這個問題,其實本身就是答案。
路魁既然是鄭孝聖安排進春風樓的,那指使路魁殺人的還能是誰?
這豈非明知故問?
實則不然。
因為這是他在給鄭孝聖機會。
溫王謝三家他不敢得罪,吳國公鄭家他就敢得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