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裝杯的,沒見過這麼裝杯的。
“不是,你沒聽說我魏鬥煥的名頭?”
魏鬥煥有點不服了。
在長安城裡,居然還有人不認識自己?
眼前這傢伙怎麼好像對自己一無所知的樣子,難不成是外地來的?
而聽到這話的陳公子心神微微一怔,皺眉問道:
“魏鬥煥?你叫這名?很有名嗎?”
“你們聽說過嗎?”
他還朝身後的武士問了問。
誰知這些武士都一陣搖頭,表示對魏鬥煥一無所知。
隨即,陳公子雙手一攤,甚為“無奈”的嗤笑道:
“你看嘛,大家都沒聽說過。”
“看你這身行頭,應該在長安也有點身份,本公子奉勸你不要自取其辱,趕緊麻溜的滾蛋,說不定本公子看你可憐,一時高興,還會給你幾兩銀子安家費,如何?”
陳公子一副勝券在握,志得意滿的神色。
“別廢話了。”
“趕緊開始吧,時間寶貴,我還有事。”
聽到這裡,魏鬥煥確定這個陳公子是外地來的,當即不再多言。
然而陳公子見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瞬間譏笑起來:
“喲,給你點顏色,真敢開染坊,你還裝起來了是吧?”
“老子踢球的時候,你小子還穿著開襠褲玩泥巴呢。”
“你也不上洛陽打聽打聽,我陳至源在洛陽踢球可是首屈一指,就連......”
“不是,你特麼到底踢不踢?”
“廢話連篇的,難怪人顧小姐不願嫁你。就你這副欠揍的模樣,我要是個女的,別說嫁給你,我特麼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不斷出言不遜的陳至源直接讓魏鬥煥“破”了。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傢伙這麼能裝杯。
“都是踢球的,你在裝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