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丟臉的玩意兒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他出來!”
“爹......爹!”
鄭孝明還想辯解,可鄭元白哪裡還想聽,只一抬手,鄭孝明便被幾個人高馬大計程車兵強行架走了。
偌大的院子裡,只剩下他淒厲的喊叫聲在迴盪。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堂堂吳國公府的大公子,居然會被一個自己的前奴僕摁在地上摩擦。
屈辱感,委屈感,以及無法描述的憤怒,都在此刻氤氳聚集。
只是,他可能只能在柴房之中對著那一堆堆柴火發洩了。
大廳之中只剩下鄭元白,鄭夢瑤父女,以及魏鬥煥。
鄭元白用了很久時間才使自己心情平復下來。
畢竟在一個不起眼的外人面前,剛剛已經夠失態了。
他瞥了一眼魏鬥煥後,又坐了回去,銳利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魏將軍,此間沒你什麼事了,你可以走了。”
這件事再追究下去,他知道肯定是自己吳國公府丟臉。
畢竟說到底,昨晚無論是不是魏鬥煥打的鄭孝明,吳國公府都不佔理。
再加上鄭孝明剛才本身的破綻,魏鬥煥一旦抓著不放,那可就不是丟臉這麼簡單了。
只是他想就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另外一個當事人同意嗎?
魏鬥煥聽到這話,當時就樂了。
你以為我今天來,只是為了證明自己“清白”的?
只是為了落井下石的?
你兒子害得我昨晚一晚上沒睡好,就這麼算了?
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國公大人,昨日在下丟了兩車海帶,這件事又怎麼說?”
是了,一碼歸一碼,一件事一件事的那得都說清楚了才行。
“兩車海帶?”
“你在說什麼東西?”
鄭元白皺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