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兩?”
鄭元白那一張老臉頓時更黑了。
“不瞞國公,這是在下與春風樓籤的單子,這裡明確寫著......”
魏鬥煥拿出自己跟春風樓簽訂的合同,指給他看。
可誰知鄭元白一陣擺手道:
“停停停!”
“你剛才說,我家老大沒有證據證明昨晚是你打的他。”
“那你有證據證明那劉麻子劫走你的海帶車,是我家老大的主意嗎?”
一向只有他吳國公府欺負人,從來沒人敢欺負他吳國公府!
如今卻要和魏鬥煥在這裡說理。
此番境地的差別,實叫人難以置信。
只是鄭元白此言倒也不差,畢竟魏鬥煥空口無憑,拿出一張單據開口就是五萬兩,他吳國公府又不是錢莊,再有錢也不能這麼使不是?
證據。
既然你魏鬥煥口口聲聲的喊著要證據,那此刻你呢?
有證據嗎?
“沒有。”
魏鬥煥搖了搖頭,一臉的失落。
“你沒有證據,便是汙衊!”
“誣陷當朝國公,你該當何罪!”
鄭元白立時展現出他國公的氣場,最後一句更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脖頸處青筋暴起,一副審判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看著魏鬥煥。
誣陷當朝國公這個罪名別說魏鬥煥,即便是裴行遠來了,那也得退避三舍。
畢竟他鄭元白可是當朝唯一一個國公,這等尊貴身份,豈是隨隨便便就能讓人給誣陷的?
這不得抄家滅族?
“在下的確沒有證據能證明是大公子指使的劉麻子劫走的在下的兩車海帶......”
“但國公似乎也沒有辦法證明不是大公子指使的劉麻子乾的這事兒吧?”
話到一般,魏鬥煥的眼睛忽的一亮,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狡黠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