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壟斷了長安的鹽場,城中鹽商都是陳家的人,陳至源一句話,他們自然不會再賣鹽給春風樓。”
“沒想到這王八蛋想了這麼久,就想到這麼個餿主意,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啊!”
魏鬥煥冷笑一聲,嘴角滿是不屑。
他原本以為陳至源返回洛陽後就消停了,沒想到居然了這麼一招。
可溫香蕊卻是急了。
“先別管他是不是自損一千了,至少咱們現在是被傷了八百。”
“我在城內倉庫裡還有點存鹽,如今尚且可以拿來應急,一旦存鹽用完,到時候若鹽商還不肯賣給我們鹽,那我......”
她沒說完的是,完了。
如果存鹽用完,她還不能買到鹽,那春風樓只能關門。
由此產生的損失,簡直不可估量。
這時,其他幾個分店的老闆也急匆匆趕了來。
“溫老闆!”
“這到底咋回事啊!”
“城內鹽商一聽我們是春風樓的分店,都不賣鹽給我們了!”
幾人急得滿頭大汗,紛紛盯著溫香蕊要一個說法。
魏鬥煥當即將剛才的話再說了一遍。
其他幾個老闆還好,頓時對陳至源一陣大罵。
唯獨路童很是不滿的道:
“魏將軍,你說沒事去找這種公子爺的麻煩作甚!”
“他陳家家大業大,即便不做咱們的生意,那照樣能夠過活。”
“可咱們呢?沒了食鹽,你讓我們大家都跟著總店關門麼?我可是剛剛猜投進去幾十萬兩銀子!”
他這麼一說,其餘幾人立時也朝魏鬥煥投去了質問的目光。
畢竟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因魏鬥煥而起。
這個責任,自然也只能由魏鬥煥了負。
溫香蕊聞聲正要出聲為魏鬥煥辯解,卻不料魏鬥煥擺手道。
“我魏鬥煥一人做事一人當。”
“十日之內,必給你們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