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忽的傳來一道聲音。
“溫老闆在嗎?”
房門開啟,只見陳至源出現在門外。
“陳公子?”
溫香蕊急忙起身迎接。
魏鬥煥敢得罪陳家,可是她不敢。
其餘幾個老闆也是急忙起身,朝著陳至源低頭哈腰的打著招呼。
於是陳至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四下環顧一圈後沒有看到魏鬥煥,嘴角當即勾勒出一抹冷笑。
“看諸位老闆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啊?”
“這卻是怎麼了?”
坐下來後,只見他不慌不忙的裝模作樣的問道。
溫香蕊還沒說話,路童忽的“哼”了一聲,淡淡道:
“陳公子就別在這兒貓哭耗子了。”
“我們怎麼了,你心裡沒點數嗎?”
讓溫香蕊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路童居然敢對陳至源也是這副直來直去的脾氣。
她原本還以為路童只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
可誰曾想這傢伙完全就是一根筋,管你是誰,只要不對胃口,簡直不給好臉色。
但陳至源聞聲卻也絲毫不生氣,反而笑容更加熱烈。
“哎呀呀,不過是最近櫃檯上出了些問題,沒有賣給諸位食鹽而已。”
“瞧諸位這臉氣得,綠了都。”
“犯不著,實在是犯不著。”
這話說的,好像他不賣給眾人食鹽,不是他的本意一樣。
饒是其他幾個脾氣較好的老闆,也不由對陳至源這副陰陽怪氣的模樣反感起來。
這時,溫香蕊笑盈盈的道:
“陳家是鹽商大戶,大乾泰半食鹽都是由陳家一手供應的。”
“陳公子卻是何故要獨獨為難咱們這些做小本買賣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