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梔的回答格外簡潔,像是早就已經設定好的臺詞。
對此,魏鬥煥的回答也只有一個,而且十分簡單粗暴。
“不可能。”
“你說什麼?”
陳梔的眼眸中驟然迸射出兩道冰冷光束。
魏鬥煥不緊不慢的道:
“大乾律可沒規定我魏某人不能開設鹽場。”
“若只因為你陳家一句話便要我關停的鹽場,敢情陳家堪比當今的朝廷?還是說陳家不是朝廷,卻已然擁有朝廷的權力?”
這話說的很鋒利,聽者一不小心便會血濺五步。
然而陳梔卻不為所動道:
“魏將軍以為搬出朝廷,便能矇混過去?”
“雖然你與至源簽了協議,但他並非我陳家任何一個管事之人,更非陳家鹽商的主管。”
“他與你簽訂的協議,我們可以立即作廢。”
陳興辰的面子可以不要,但陳家的利益,她必須維護。
聽到這話,魏鬥煥好似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於是堂而皇之的道。
“既然如此,陳姑娘還特地來我家作甚?”
“你大可直接將我鹽場生產的鹽全部從你陳家鹽商店鋪裡下架即可。”
話音落下,大廳內頓時一片安靜。
魏鬥煥仍是面帶微笑,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臉上不見半點波瀾。
反倒是陳梔此刻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面若寒霜,將冰霜美人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叫人只敢遠觀而不敢褻玩。
好一陣後,陳梔才開口冷冷道:
“看來魏將軍是打算一條路走到黑了,對嗎?”
談不攏怎麼辦?
對於陳家而言,這可能是最好辦的。
魏鬥煥聞聲一笑,不以為然的道。
“這條路,難道不是陳家為在下選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