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季雲崢捏了捏眉心。
“還有你抱著她離開的背影。”顧清寒終於說出口，語氣變得謹慎起來，“拍得挺清楚，你倆的側臉都能認出來。標題寫什麼的都有，‘季氏總裁英雄救美’、‘神秘女伴疑似新歡’……熱鬧得很。”
電話那頭，顧清寒還在繼續：“我已經按老規矩撤了。”
季雲崢沉默了兩秒，“嗯”了一聲，直接掛了電話。
指腹在螢幕上停留了一瞬，還是點開了那個新聞頁面。
照片還在。
第一張，是急救現場。喬念跪在地上為張會長做心肺復甦，散落的髮絲貼在汗溼的頰邊，眼神專注。而他就站在離她半步遠的位置。
第二張，是他抱著喬念離開的畫面。她蜷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前，只露出小半張蒼白的側臉和散亂的長髮。背景是璀璨卻虛化的宴會燈光。
他的指尖在螢幕上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向下滑動，進入了評論區。
“半天都沒出來闢謠了，看來是真的！”
“我有點磕這兩人的顏值啊！”
“不知道霸總昨晚有沒有吃掉他的小白兔！”
“這女的是誰啊？側臉好好看。”
“只有我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嗎？那個急救照，他在看她，那眼神不清白！”
“樓上+1，我截圖了，放大看了三遍，他的視線全程沒離開過她。”
季雲崢的目光停在那條評論上。
他在看她？
他重新點開第一張照片，放大。自己的側臉在那個角落裡，視線確實停留在喬唸的方向。
他扣上手機，起身走向浴室。
洗漱的時候，他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
鏡中的人神情淡漠，看不出任何異樣。
回到臥室的時候，卻又自然而然地拿起手機，他盯著那條熱搜看了幾秒，又忍不住重新整理了評論…
——頁面已經變成“404 Not Found”。
顧清寒動作很快。
將手機重新扣在床頭。他有些懊惱地嘆了口氣。
他在做什麼？大清早地躺在床上，看自己的八卦，還看評論？吃自己的瓜！
手機又震了一下。
顧清寒發來訊息：“搞定了，不過崢哥，公關那邊問我，如果有媒體來求證，怎麼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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