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嗬……嗬……”的氣音。雙膝一軟,他直接跪倒在地,整個人蜷成一團,劇烈地顫抖著。
喬念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左臉火辣辣地疼,嘴角滲出一絲血跡,頭髮散亂,衣服被扯得歪歪斜斜。
“來人!”肖揚痛苦地低呼。
喬念這才緩過神來,推開門跑了出去……
———
“雲顛”會所的包房裡。
喬思和顧清寒、商巖正聊著。
“那天的熱搜撤得真快,我剛看兩眼就沒了。”商巖笑道。
顧清寒接話:“大意了,應該沒出來之前就截下來的。要是隻有急救那張倒也沒什麼,還算是正面新聞。”
“後面那張也不是負面啊?”喬思不以為意,“我妹妹不也是為了救人才暈的嗎?”
商巖瞥了一眼角落裡的季雲崢,壓低聲音問喬思:“你妹妹和崢哥……算是和解了?”
顧清寒拍了他一下:“什麼和解不和解的,崢哥哪有這麼小氣。”他轉頭看向喬思,語氣輕佻了半分,“不過,我發現念念真長大了,越來越好看了。”
喬思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
“肖家合同定下了?”顧清寒晃了晃酒杯,換了個話題。
“已經簽了意向書,還算順利。”喬思應道。
商巖說:“看來肖揚這回算是辦了件正事。”
喬思嗤笑一聲:“我們的方案和報價都是最優的,肖家大公子不是傻子,沒道理不選我們。”
她頓了頓,輕嘆一口氣:“不過,肖揚也沒使絆子。這尊大佛雖然不掌權,卻也得罪不起。”
商巖乾笑兩聲:“肖揚這人,對業務一竅不通,但你只要順著他、哄著他,還是能嚐到甜頭的。肖家對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的單子裡,有小一半都是靠肖家的關係。”
喬思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領教了。前兩天剛弄了兩瓶他惦記了大半年的羅曼尼康帝,才把他哄得眉開眼笑,合同上沒再挑刺。”
顧清寒嘖了一聲:“兩瓶酒就打發了他?倒也合適。”
“酒是不貴,但奈何少啊,從英國拍賣會上弄來的。”喬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好在意向書簽了,後面的執行層面直接跟肖家大公子對接,不用再伺候這位二爺了。”
角落裡,季雲崢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商巖笑了笑,轉頭看向他,微微蹙眉:“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雲崢好像有心事?”
顧清寒順著他的目光瞥了一眼,不以為意:“有什麼心事?他不是一直這樣嗎?生人勿擾模式。”
“不對。”商巖搖了搖頭,放下酒杯,壓低聲音,“以前他坐在這裡,從頭到尾不帶看手機的。你們看看今晚——”
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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