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回到出租屋裡，腦袋還是有點昏沉沉的。
吳小美端著水果走過來，坐在她旁邊，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清了清嗓子。
“念念……”
“嗯？”喬念懶懶地應了一聲。
“你還記得……凌晨發生的事嗎？”
喬念愣了一下，皺了皺眉頭，努力回想著。
她記得肖揚讓她喝酒，記得鍾辰來救她們出去，最後記得季雲崢從計程車上下來、風塵僕僕地趕來……後面的記憶就像夢境一樣模糊，只記得自己好熱，好難受……
“不太記得了。”她應道，“怎麼了？”
吳小美深吸一口氣，放下水果，認真地看向她。
“那我告訴你，你可要做好準備…”
喬念看著她鄭重的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吳小美猶豫了一下，“你在後座，非禮了你的雲崢哥哥。”
“什麼？”喬唸的臉已經開始發燙了。
“你一直摟著他，抱著他，喊他雲崢哥哥。”
喬念猛地看向吳小美：“怎麼會……”她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還沒完呢！”吳小美繼續說道，“你親他了。”
喬念整個人僵住了。
吳小美一邊說一邊比劃：“他脖子上那個牙印，你看見了吧？深得都紫了。就是你咬的！”
喬唸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撫著胸口，呼吸急促。
“還有呢。”吳小美嚥了咽口水，“你把他襯衣釦子扯掉了好幾顆，手……手還伸進去摸。”
喬念一下把被子拽過來矇住臉，發出一聲哀嚎，整個人縮成一團，把靠枕死死壓在臉上。
吳小美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後來隔板擋上了，我就不知道你們在後座發生了什麼了。”
喬念閉上眼睛，知道吳小美的話是真的——因為那些模糊的畫面，竟然跟她的夢境重合了。
被子底下，她的耳朵紅紅的。
過了很久，她才抬起頭，看著吳小美：“我要不要跟他道歉？”
吳小美噗嗤笑出聲：“道什麼歉？我看他享受得很呢。”
她頓了頓，湊近喬念，表情認真起來：“念念，我覺得我之前的判斷有誤。”
喬念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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