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眼睛一亮，“雲崢哥！”她差一點驚撥出聲。
季雲崢勾起唇角，沒說話。他的手輕輕釦住她的腰，帶著她隨音樂邁出第一步。
“姐姐呢？”喬念扭頭四下看了看，沒找到喬思的身影。
“她喝多了。”
喬念睜大眼睛：“喝多了？”
季雲崢大掌微微收緊，將她拉近了一寸，低聲道：“專心點。”
喬念臉一紅，乖乖把手搭上他的肩，心跳卻怎麼都慢不下來。
她聞到他身上熟悉的菸草味，微微仰頭，能看見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他顯然是一路奔忙，連刮鬍子的時間都沒有。
“雲崢哥，你合同簽完了嗎？”她忍不住問。
季雲崢低頭看著她，目光沉靜：“嗯，今天籤的。”
他沒有告訴她——剛簽完合同，他就直奔機場，在候機廳等了三個小時才補上一張經濟艙。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趕上了。
“那你……剛下飛機就過來了？”她問。
“嗯。”
喬念看著他襯衫領口微微發皺的痕跡，心裡忽然湧上一股酸澀。
他沒有換衣服，沒有休息，甚至可能連飯都沒吃，就這樣從機場直接趕過來。
“你餓不餓？”她輕聲問。
季雲崢低頭看她，目光裡帶著一點意外，隨即嘴角微微彎起：“有一點。”
喬念扭頭看向舞池邊上的自助餐檯，那裡還擺著幾塊沒切完的蛋糕和一些冷盤。
她剛想說什麼，季雲崢握著她的手卻輕輕攥了一下，把她的視線帶了回來。
“跳舞。”季雲崢看著她。
喬念仰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滿是認真。
她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重新把手搭上他的肩。
季雲崢的手落回她的腰側，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穩穩地扣住。
音樂還在流淌。
這一次喬念沒有分心，她認真地跟著季雲崢的舞步，感受著他掌心的牽引，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交付的節奏——合拍得不像是第一次共舞。
輕輕轉了一圈，又自然地回到他懷裡。
搭在一起的手掌，不像跟顧清寒他們那樣客氣疏離，而是自然而然地貼合，掌心貼著掌心，指縫偶爾交錯。
喬念時不時抬頭看他，兩個人總會相視一笑，眼神里藏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像是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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