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門進去時，顧清寒正低著頭，商巖靠在沙發上刷手機。
“來了？”商巖抬頭，手一頓，“……你？”
季雲崢拉開椅子坐下。一件米色針織衫，袖子挽到手肘，配著休閒褲和運動鞋，整個人看上去很清爽。
顧清寒放下選單，上下打量了他三秒，嘴角慢慢翹起來：“季雲崢，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季雲崢沒說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商巖湊過來，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別說，挺好看。”
季雲崢把他的手撥開。
顧清寒撐著下巴笑：“認識你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你穿得像個‘正常人’。”
“很好看。”一個女聲傳來。
——喬思。
她眼裡帶著驚豔。
商巖嘖嘖兩聲：“季總這是要跟三件套說再見了？”
季雲崢垂眼，嘴角彎了彎：“年紀大了，想穿得舒服一點。”
——他其實這幾天一直在惡補年輕人的穿搭。
喬思走過來，在季雲崢身邊坐下：“雲崢，你這樣看上去特別有活力。”
季雲崢看了她一眼，轉入正題：“喬氏最近的風向怎麼樣？”
喬思收回視線，語氣認真起來：“我剛開完一輪股東大會。從目前的情況看，股東層還算穩定，大家對喬氏的基本面仍有信心，短期內應該不會出現集中拋售。”
季雲崢輕嘆一聲，“那個……Jone呢？最近有沒有給你什麼建議？”
喬思一怔：“我和Jone……分手了。”
話音剛落，顧清寒和商巖同時湊過來：“分手了？”
喬思點點頭：“上次他讓我減持的那一波操作，捅出這麼大的窟窿。我跟他溝通了幾句，他非但不認，反而指責我不夠信任他，說他的策略本身沒有問題。”
顧清寒拍了一下桌面：“我早就覺得那個Jone不靠譜。”
商巖冷笑一聲：“他不過是眼看局面兜不住了，找個藉口把自己摘乾淨罷了。”
“思思，別往心裡去。以後碰上那人，我們不會讓他太好過。”顧清寒攬過喬思的肩膀。
喬思苦笑了一下：“也怪我自己，識人不清。”
季雲崢神色沉了下來：“根據我對喬氏股權變動的追蹤分析，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幾個人同時抬頭看向他。
“據我所知，Jone在建議你減持喬氏股份之前，曾經私下接觸過一個人。”季雲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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