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雲崢。”電話那頭喬思的聲音傳來。
季雲崢語氣平靜，“來趟倫敦，把念念的股份事情說清楚。”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你說通念念了？”
“喬念自己的股份，她說了算。張亞蘭也會來。當面說清楚吧。我會找公證人員到場。”
喬思問道，“雲崢，萬一…她不給我呢？”
“那是她的權利。”
“雲崢…你會幫我的，對嗎？”喬思急切地說。
“喬思，喬念是成年人。我不能左右她的決定。如果你想爭取她的股份，拿出你的誠意。”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
———
下午五點，喬念從教學樓出來，遠遠就看見季雲崢站在校門口。
他換了件深灰色薄毛衣，外面套了件同色系的外套。
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喬念跑過去，笑著喊：“雲崢哥！”
季雲崢伸出手牽住她。喬念自然而然地跟他十指扣在一起。
她這段時間，很依賴他給的安全感。
兩個人先去中餐館吃了頓飯，吃完溜達到泰晤士河邊。
天黑了，河面上燈光一點點亮起來。風吹過來有點涼。
季雲崢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喬念回過頭看他：“雲崢哥，我怎麼覺得跟做夢似的。”
季雲崢沒說話，看著她。
喬念接著說：“出國以後，我就感覺像中了彩票一樣。身邊全是好人。師哥人很好，漢森教授也很好，還有普利亞、艾米麗……連湯姆都幫了我不少忙。”
她頓了一下，抬頭看他，眼圈紅了：“我從來沒這麼開心過。”
季雲崢攬住她肩膀：“念念，那是因為你本身就很好。”
“雲崢哥，我有點不想回國了。”喬念說。
季雲崢愣了一下。
“我在國內從來沒感受過這麼多善意。在這兒沒人管我出身，也沒人問我父母。大家都是純粹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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