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姐姐，”喬念打斷她，“你對我已經很好了。”
姐妹倆隔著桌子，深深看著彼此。窗外的光落在兩人中間，這一刻，像是又回到了小時候。
過了一會兒，喬思垂下眼，輕輕攪動杯子裡的咖啡：“這次……雲崢也幫了我很多。是他讓我認清了自己曾經的錯誤，告訴我怎麼止損、怎麼糾錯。”
她說著，望向窗外，目光有些飄遠：“念念，你知道嗎？雲崢好像有女朋友了。”
喬念端咖啡的手微微一頓，沒有說話，低頭喝了一口。
“最近我們在寧市都很少見到他。而且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他手機裡有一個備註叫‘寶貝’的女孩。”喬思說著，聲音低下去，眼裡的失落幾乎藏不住。
“咣噹”——喬唸的咖啡杯差點脫手，她慌忙扶住，還是灑了一些出來，褐色的液體濺在桌面上。
她趕緊招手叫服務員要紙巾，低頭擦拭，動作有些慌亂。
喬思看著她擦桌子的樣子，嘆了口氣：“你也覺得很意外對不對？”
她苦笑了一下，自嘲般地說：“我和Jone分手了。這段時間喬氏遇到這麼多事，我居然第一個想起的人就是雲崢……他睿智、穩重，他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就覺得特別安心，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其實我早就離不開他了。”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了：“念念……我有些後悔了。”說完，她低下頭。
喬念穩了穩心神，把紙巾扔到一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跟雲崢哥說過嗎？”
喬思搖了搖頭，笑容裡帶著苦澀：“我錯過了他十年。我把最愛我的那個人，弄丟了。”
喬念沒有再開口，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沉默了幾秒，喬思忽然抬起頭，“念念……雲崢很疼你，你能不能幫我探探他的口風？”
“姐……”喬念搖了搖頭，“恐怕不行。”
喬思沒有追問，只是偏過頭看向窗外，“我知道我傷他很深……那時候太不懂事了。現在我想通了，不管他有沒有女朋友，我都願意等他。就像他原來等我那樣……遠遠地看著他，等著他回頭。”
她的眼睛慢慢泛上水光，窗外的街景映在她瞳孔裡，模糊成一片。
後面她又斷斷續續說了些往事，說上學時季雲崢會故意繞遠路送她回家，說他給的禮物都被她拒絕了。說她有了新男友，季雲崢喝得酩酊大醉……
說這些年他始終站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她卻一次都沒有回頭看過。
喬念聽著，心裡泛著酸澀。這些其實她都知道。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喬念低頭，是季雲崢發來的訊息：“小饞貓，快回來吃飯。做了你愛吃的。”
配圖是一張剛出鍋的菜，上面鋪著一層紅亮的辣椒，熱氣還在往上冒。
喬念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嘴角。
“有人找你？”喬思問。
喬念慌忙按滅螢幕，把手機扣在桌上：“姐，我先走了，同學找我有事。”
她站起身，拿起包，走出咖啡廳。
剛一出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不一，啡咖的涼杯那著握，頭著低，裡那在坐還思喬，窗璃玻的廳啡咖眼一了看頭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