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卻時不時飄向門口。很晚了，他還沒回來。
她拿起手機看了幾次，又扔回到沙發上。
說實話，她有些害怕。
怕晚上約他出去的人，是喬思。
這段時間他們在一起，她在刻意迴避那個名字。
不敢碰，也不敢提。
她和季雲崢才剛剛開始。
她不知道自己在季雲崢心裡到底有多重。
更不知道他和喬思之間的舊事有沒有真正翻篇。
她唯一知道的是——如果這十年間喬思沒有一再拒絕他，他們很早就在一起了。
客廳的時鐘嘀嗒嘀嗒地走著，電視裡的節目從綜藝變成午夜新聞，又變成無聲的購物廣告。
她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她起身，洗了個澡，換上睡衣，躺在床上。
頭髮還半溼地散在枕頭上。
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有點委屈，昨天他還幫她吹頭髮…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又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十年。那是季雲崢的整個青春。
她是不是馬上就要失去他了……
窗外的風聲低低地吹著，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喬思盛裝站在季雲崢身邊，穿著白紗，笑靨如花。
季雲崢一身深色西裝，眉眼溫柔地看著她，兩個人並肩而立，媒體的閃光燈此起彼伏。
大螢幕上滾動著一行字——“婚期已定，季氏與喬氏即日起合併經營”。
喬念看著他們，她的腿怎麼也邁不動。
猛地驚醒，她坐起身來，心跳劇烈，渾身都是冷汗。
淚水啪嗒啪嗒地落在被子上。夢裡的畫面那麼清晰，那麼順理成章，好像本該如此。
房間裡還是黑的，她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凌晨兩點四十七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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