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方言已經等在客廳裡了。
他靠在沙發上看手機，臉色還有些蒼白。
“師哥，你怎麼不好好休息？”喬念放下包走過去。
方言把手機放到一邊，笑了笑：“我沒事了。”
“你也是的，怎麼從沒說過你有哮喘？”喬念在他旁邊的沙發坐下。
“好幾年沒犯過了，這次可能是狀態不好，又喝了點酒，再加上沒怎麼睡……就一下上來了。”
他說著，抬頭看了她一眼，“不過，幸好你提前回來了，不然我這條命可真交代了。”
“你還笑得出來。”喬念瞪了他一眼，“昨天真的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再遲幾分鐘，後果什麼樣？”
方言收斂了笑意，“念念，謝謝你。”
喬念站起身往廚房走：“行了行了，別說這些了。我給你熬點粥，再蒸個蛋羹。你坐著別動。”
“好。麻煩你了，念念。”
………
吃飯的時候，方言開口，“念念，你下午去哪了？”
喬念一頓，“沒去哪，就回了一趟學校。”
忽然她抬起頭，換了一個話題，“師哥，你跟你女朋友…”
方言搖了搖頭，“沒有機會了。”
“為什麼？她喜歡別人了？”喬念問。
“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喬念看得出來，方言那失落的眼神。
前幾天她跟小美聊天時，略有耳聞，學校裡都知道，方言的女朋友非常優秀。
方言拿著筷子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念念，你是女孩子。你告訴我，為什麼明明相愛的兩個人不能走到一起？我知道她還愛我！明明沒有任何阻力。我只想知道為什麼…”
他說到最後，聲音很大。喬念愣在那裡，她從沒看見過這樣的方言。“師哥…”
“對不起…”方言起身回了房間。
喬念低下頭，苦笑一聲，她也想知道答案…
———
晚上，喬念和小美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話題不知怎的拐到了方言身上。
直到這時，喬念才知道，方言的女朋友，居然就是學校曾經赫赫有名的女學霸——安桔。
難怪他書包拉鍊上，一直掛著那隻毛茸茸的小桔子掛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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