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傅斯年全力掃清宋家帶來的麻煩,她終於能安心迴歸自己的工作。
今晚這場行業峰會,也是她準備許久、想要拓展行業資源的重要場合。
她端著一杯香檳,耐心聽著前輩分享行業風向,全程分寸得當,沒有半分逾矩。
可沒過多久,一個穿著酒店服務員制服、低著頭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快步走到她身側,微微躬身,壓低聲音恭敬開口:
“許小姐,樓下有人找您,說是傅先生,讓您立刻去西側走廊一趟。”
聽到傅先生三個字,許晴下意識愣了一下。
男人今晚並沒有和她說過要來會場,最近他忙於處理宋家後續的收尾事宜,行程一直排得滿滿當當。
可心底還是下意識泛起一絲暖意,她對著面前的前輩禮貌致歉,轉身便朝著宴會廳西側僻靜的走廊走去。
宴會廳內側走廊遠離主會場,隔音效果極好,外面的喧囂人聲被徹底隔絕,安靜得只能聽見她自己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
走廊光線昏暗,應急燈散發著微弱冷白的光,空無一人,根本沒有傅斯年的身影。
許晴心頭瞬間升起一絲警惕,腳步頓住,剛想要轉身折返宴會廳,一道帶著刺鼻乙醚氣味的白布猛地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口鼻。
猝不及防的力道死死禁錮住她的腰身,她根本來不及呼救。
劇烈掙扎不過兩秒,大腦便陷入一片混沌,渾身力氣快速抽離,眼前徹底陷入黑暗,軟軟地倒在了來人懷裡。
再次睜開眼時,四周是徹底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陰冷潮溼的空氣包裹著全身,空氣中瀰漫著灰塵與黴味,冰冷堅硬的地面貼著她裸露的小臂,凍得她渾身發僵。
後腦勺傳來一陣陣鈍痛,方才被襲擊的記憶回籠。
許晴瞬間清醒,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粗糙的麻繩牢牢捆住,動彈不得。
這裡死寂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只有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迴盪。
恐慌順著脊椎一點點往上爬,許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斷回想剛才的細節:
假服務員、傅斯年的假訊息、暗處的偷襲……她這是被騙了。
她還是大意了。
原本以為在這樣的場合,不會有什麼危險。
沒想到人心叵測,這般暗算她。
只希望夢雨能儘快發現她不見了。
而此刻。
酒店裡陸陸續續有人出來。
夢雨等了又等,沒看到許晴出來,資訊發出去也沒見回。
她坐不住了,起身去會場裡面找,結果根本沒見到許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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