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宋知瑤最難堪的心底。
是啊，她忽然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傅斯年太冷靜了。
剛才那杯酒，她以為天衣無縫，可現在回想起來，他全程從容淡定，所謂的頭暈乏力、上樓歇息，所有的狀態都是恰到好處的偽裝。
他根本沒中招！
他早就看穿了她的下藥伎倆，甚至順水推舟，放任她跟著上樓，讓她自投羅網，落得如今啼笑皆非、身敗名裂的下場。
這個認知，讓宋知瑤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傅斯年不是不知情，是冷眼旁觀，看著她像個跳樑小醜，演完了整場鬧劇。
“為什麼……”她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眼底滿是崩潰，“他明明喝了酒……”
“你真以為傅斯年那種人物，會栽在你這種低階手段裡？”
齊凜挑眉，語氣帶著嘲諷，也帶著一絲隱秘的竊喜，
“他混跡商場數十年，見慣了陰私算計，你那點不入流的藥粉、小心思，在他眼裡一目瞭然。”
他抬手，指尖輕輕擦過宋知瑤泛紅的臉頰，動作帶著侵略性的溫柔：
“知瑤，別追了。傅斯年心裡沒有你，這輩子都不會有。
從今晚開始，你是我的人。”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瀕臨崩潰的宋知瑤。
她猛地偏頭躲開他的觸碰，眼底翻湧著屈辱與憤怒，淚水洶湧落下：
“我不是！我從來都不想跟你扯上半點關係！齊凜，你毀了我的一切！”
她追逐傅斯年多年，隱忍蟄伏，步步籌謀，只差一步，就能靠近自己夢寐以求的未來，卻被齊凜徹底打碎。
看著她激烈抗拒、滿心都是旁人的模樣，齊凜眼底的溫柔徹底褪去，染上沉沉戾氣。
他捏住她的下頜，力道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毀了你？我是成全你。
傅斯年不會要一個主動下藥、設計他的女人。
今晚這事傳出去，你名聲盡毀，除了我，沒人會接手你。
宋家需要聯姻穩固地位，我齊家，是你如今唯一的退路。”
字字句句，都是冰冷的現實，狠狠壓垮了宋知瑤最後的倔強。
她癱坐在床上，渾身無力，淚水無聲滑落，滿心都是蝕骨的悔恨。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輸得徹底。
輸在了自己的貪心，更輸在了傅斯年極致的冷靜與薄情。
與此同時，二樓走廊盡頭的露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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