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嫻知道傅斯年回來,第二天連忙去了傅氏集團。
“回來了怎麼不說一聲,我聽說昨晚你回老宅了?”
“嗯,您怎麼過來了?”
蘇月嫻看著傅斯年,有些心疼,“我早上聽棠棠說,你回來一週又要出去?”
傅斯年放下手中的檔案,“媽,許晴生了一對龍鳳胎,現在住在紐約,我忙完這幾天就過去。”
蘇月嫻一聽,有些激動:“生了龍鳳胎?怎麼沒帶回來?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怎麼沒跟媽說,還有,人姑娘給你生了娃,我們禮數得補上”
“媽”傅斯年打斷蘇月嫻的話。
“爸和爺爺不喜歡許晴,而且她剛生完,需要休息,所以這些事不著急去弄。”
蘇月嫻一聽心裡就窩火,“那兩個老東西,思想真古板。你先忙,我先去處理點事,回頭再聊。”
話音落下,蘇月嫻根本沒給傅斯年回話的時間,人己經走出辦公室門口。
傅崇安和傅松屹思想古板,他雖然能用強硬的手段讓他們管不到許晴,但他希望家裡人都能接受許晴。
以蘇月嫻的性格,不到半個小時,老宅那邊肯定得熱鬧起來。
果然,蘇月嫻回到老宅,看到傅崇安正在陪著老爺子下象棋,心裡憋著一股火。
傅崇安看到蘇月嫻,“你怎麼回來了?”
蘇月嫻看向管家,“上樓拿兩顆速效救心丸下來。”
管家不敢怠慢,連忙小跑上樓。
傅崇安看到蘇月嫻這樣的架勢,連聲開口:“怎麼回事?”
蘇月嫻坐在沙發上,等管家下來才開口。
“昨晚你們把斯年叫回來幹什麼,又想幹涉他的感情問題?”
傅崇安聽著她質問的語氣:“我跟爸都是為了他好,斯年作為家裡的繼承人,要有大局意識,你知道不?”
蘇月嫻絲毫不退讓:“上次你們兩人己經答應不會干涉斯年婚姻問題,現在一而再再而三又去管,是想逼他離開傅家,你們才滿意?”
傅松屹捏著棋子的手重重一頓,蒼老的眼眸抬起來,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壓迫:
“婦人之見!傅家繼承人的婚事,本就由不得他隨心所欲。我們是在糾正他的錯路,何來逼迫一說?”
“糾正錯路?”
蘇月嫻冷笑一聲,“爸,傅崇安,你們摸著良心說,當時到底是誰逼走的許晴?”
客廳空氣瞬間凝滯。
傅崇安眉心微蹙,語氣沉了幾分:
“當年之事,是權衡利弊後的最優選擇。許晴家世普通,撐不起傅家主母位置,留在斯年身邊,後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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