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雲鎮定地走進去，在辦公桌前坐下。
桌上攤著白紙和鉛筆，是設計師們剛才用過的。她拿起鉛筆，指尖碰到筆桿的那一刻，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三年沒碰過這東西了。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落筆，她的手指很穩，線條從筆尖流出來，主石的輪廓，配石的位置，鑲口的走向，每一筆都很準。
彷彿這三年她從來沒有缺席。
中年男人湊過來，看著紙上慢慢成形的設計圖，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意外，從意外變成驚喜。
林婉雲畫得很快。
二十分鐘，一張完整的設計圖就出來了。
她放下鉛筆，把圖紙轉了個方向，對著中年男人。
“大概就是這樣。”她說：“細節還可以再調整，但大方向...應該沒問題。”
她畢竟不瞭解霍氏集團，霍氏想要什麼，只有眼前這個人才最清楚，她只是一個給建議的。
中年男人拿起圖紙，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手指在紙面上輕輕點了幾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這...”他抬頭看著林婉雲，眼神完全變了：“你叫什麼名字？”
“林婉雲。”
“林婉雲...”中年男人唸了一遍，像是在回憶什麼：“以前在哪個公司做過？”
“賽瑞斯。”林婉雲說，“三年前。”
中年男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是從賽瑞斯出來的？”
賽瑞斯，全球最好的珠寶設計公司之一，華國也有亞洲分公司。
能進賽瑞斯的，都是頂尖的設計師，三年前能進去的，更是那批人裡最拔尖的。
他正要再問什麼，門口傳來腳步聲。
林婉雲轉頭看過去。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很高，五官輪廓很深，眉目間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中年男人立刻站直了：“霍總。”
霍霆淵。
霍氏集團的總裁。
他走進來，拿起桌上那張圖紙，低頭看了一會兒。
林婉雲站在那裡，心裡忽然有些緊張。不是面試的緊張，而是一種...很久沒有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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