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風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他心想，他應該是瘋了，居然相信林婉雲的話。
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林婉雲最離不開他，又怎麼可能是真的不愛了，假的，一定是假的。
“沒什麼意思。”林婉雲重新閉上眼睛，語氣淡淡的：“不是要去醫院給白曉曉道歉嗎？別耽誤時間。”
她的態度冷漠得讓裴聿風有些心慌，像是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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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住院部。
白曉曉正靠在病床上玩手機，聽見門響，抬起頭，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甜甜的笑。
“聿風哥哥，你來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意味：“我還以為你回家就不來了呢。”
然後她看到了裴聿風身後的林婉雲。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
“婉雲姐姐，你也來了啊...”她的聲音小心翼翼，帶著一點委屈，“你別誤會，我只是出了車禍，在帝京不認識什麼人，才給聿風哥哥打電話的，你...”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被角，聲音越來越小：“你要是不高興的話，就打我吧。”
林婉雲站在門口，看著病床上的白曉曉，裝的倒是挺逼真的。
“傷哪兒了？”林婉雲忽然開口。
白曉曉愣了一下：“啊？”
“我問你傷哪兒了。”林婉雲走進去，在床尾站定：“腿？腰？還是頭？”
白曉曉被她問得有些懵，下意識看了裴聿風一眼。
“腿...腿傷了。”她小聲說，“醫生說需要觀察。”
“觀察？”林婉雲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嘴角微微翹起：“那我怎麼沒看到傷在哪兒，紗布包得倒是挺厚，但你剛才動腿的時候，可一點都沒猶豫。”
白曉曉的臉色變了。
裴聿風皺起眉：“林婉雲，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婉雲靠在床尾的欄杆上，語氣漫不經心：“我就是好奇，什麼傷需要住在醫院裡不走，明明能動能走，非要賴在病床上，這醫院的病床，是比家裡的舒服嗎？”
白曉曉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婉雲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她的聲音發顫：“我真的很疼，醫生說要觀察的，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裴聿風的臉色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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