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張手稿怎麼到你手上的。”她說，目光從白曉曉臉上掃過，落在她手裡的紙張上：“但這確實不是終稿，而是初稿。”
她轉過頭，看向臺下的程功：“老大，咱們部門恐怕要全員篩查一遍了。”
程功立刻站起身，聲音洪亮地衝著臺上喊：“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
白曉曉心裡一緊，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今天必須要讓林婉雲身敗名裂。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苦口婆心的味道。
“你少故弄玄虛。你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你只要承認你抄襲，我相信大家都不會再追究你的過失。”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裴聿風，衝他使了個眼色。這個時候該他上場了。
裴聿風確實非常配合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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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裡，矜貴而從容，像是在護著白曉曉。
可他的眼睛卻看著林婉雲，眼神里有惋惜，有痛心，還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
“老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本來就做了三年的家庭主婦，怎麼可能會珠寶，你只要辭職並承認錯誤，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會原諒你這個家庭主婦。”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誠懇，像是在給林婉雲最後一個臺階。
“我知道你是不甘心，想證明自己，但你不能拿別人的作品來冒充。”
他故作無奈的嘆氣，痛心疾首的模樣：“那手稿是我書房裡的，我一直都知道是曉曉畫的，沒想到居然被你拿走了。”
他說完，還從容的對著臺下的媒體微微欠身。
“各位，不好意思。”
他站直身子：“這是我的家事，鬧到了釋出會上，給各位添麻煩了，林婉雲是我妻子，她一時糊塗，我願意替她向各位道歉。”
他鞠了一躬，姿態謙卑而體面。
臺下的竊竊私語變成了憤怒的聲討。
【什麼玩意兒？偷自己老公的東西來冒充？】
【這種人也配當設計師？】
【裴總也太好脾氣了吧，居然還替她道歉。】
【趕緊下去吧，別丟人了！】
【霍氏集團居然用這種人的設計稿來做新品，看來這次要丟大人了！】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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