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雲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眼神里的東西，比任何話都殘忍。
沈律師合上檔案，看著警察同志，語氣平靜而專業：“警察同志，我方當事人要求依法追究裴聿風先生非法拘禁的法律責任，同時再次強調，雙方感情已經徹底破裂，不存在任何和解的可能。”
警察同志點了點頭，轉向裴聿風：“裴先生，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裴聿風低下頭，很久沒有說話。
他的手攥成拳頭，指節泛白，最後慢慢鬆開。
“我....要找我的律師談。”他的聲音啞得像含著沙。
裴聿風的律師湊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裴聿風聽完，臉色更難看了。
他抬起頭，看了林婉雲一眼，那一眼裡有不甘，有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後悔，又像是恨。
林婉雲沒有再看他。
她轉過頭，看著霍霆淵。
霍霆淵微微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種讓人安定的力量。
沈律師收拾好檔案，站起身：“警察同志，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的當事人可以走了嗎？”
警察同志看了看筆錄，點了點頭：“可以，後續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絡。”
林婉雲站起來，方悅和陳芸立刻扶住她的胳膊。
程功從旁邊遞過來一杯水，她接過來，喝了一口，涼的，但很舒服。
她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裴聿風還坐在那裡，低著頭，律師在旁邊跟他說著什麼。
他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襯衫皺巴巴的，領帶歪在一邊，頭髮也有些亂。
林婉雲離開警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渾身上下都輕鬆了很多。
方悅挽著她的胳膊，小聲說：“婉雲，你剛才太帥了。”
陳芸也湊過來：“尤其是你說‘他要關我一個月’的時候，那個渣男的臉都白了。”
程功在旁邊笑了笑，沒有說話。
霍霆淵走在最前面，拉開自己的車門，轉過身，看著林婉雲。
“上車，我送你回去。”
林婉雲點了點頭，坐進車裡。
方悅和陳芸開了自己的車，跟在後面，程功坐在副駕駛，車裡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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