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風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沒有鬆手,反而順勢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林婉雲的後背落在柔軟的床上,那些鋪成心形的鈔票被她壓得皺巴巴的,發出紙張摩擦的窸窣聲響。
裴聿風俯下身,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滾燙地落在她臉上。
“婉雲,我幫你,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到近乎扭曲的渴望。
“我們生一個孩子,生一個像你一樣的女兒...你給她穿漂亮的裙子,扎小辮子,教她畫畫,好不好?”
林婉雲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渙散,但她聽清了每一個字。
不僅聽清了,更從骨頭縫裡泛出一股徹骨的寒意。
她終於反應過來,那杯酒!
那杯她一口悶下去的紅酒,裡面被加了東西。
卑鄙!
“不...”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裴聿風...你混蛋!你...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
完了!
她該怎麼辦?
霍霆淵能不能進來救她?
裴聿風沒有聽到,或者他聽到了,但假裝沒有。他
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鎖骨,動作輕柔卻讓人毛骨悚然。
林婉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用盡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在心裡拼命地喊著一個名字。
不是求救,只是想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抓住最後一點光。
就在她認命的那一刻,一聲巨響從門口炸開!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力道大得門板撞在牆上,反彈了一下又被一隻腳穩穩地抵住。
霍霆淵如同神明降臨一般的站在門口。
他的臉色很沉,目光從床上掃過,林婉雲散開的頭髮和她蒼白到幾乎沒有血色的臉,讓他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下頜線繃得更緊了。
該死!
真該死!!
裴聿風抬起頭,看到門口那個逆光而立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但很快被一種近乎愚蠢的理直氣壯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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