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穩穩地落在它該落的位置上:“您還是不要動她們的好。”
他偏過頭,朝身後的安保人員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幾個人會意,轉身走向那些還在旁邊看熱鬧的大爺大媽們,他們一臉興奮地圍觀這場比他們剛才演的戲還要精彩的“真人秀”。
安保人員從口袋裡掏出幾個信封,一個一個地遞過去,動作客氣而利落,信封很快就被接過、塞進口袋、消失不見,而那些大爺大媽們也在收到信封的下一刻,心滿意足地散開了。
裴聿風看著這一切,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被人當著自己所有員工的面、在自己地盤上、乾淨利落地拆掉了所有檯面的、毫無還手之力的狼狽。
張皓然看著那些大媽們走遠了,這才轉回頭,目光依然平靜,語氣依然不緊不慢:“既然裴總沒什麼實際損失,那我就先帶人走了。”
裴聿風氣急敗壞,他猛地往前邁了一大步,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
“憑什麼?打了人就想若無其事地離開?門兒都沒有!我告訴你張皓然,你回去跟霍霆淵說,今天這件事他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跟他沒完!”
張皓然站在那裡,任憑裴聿風對著他吼。
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等到裴聿風的聲音終於小了下去,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裴總,林小姐說過一句話,要我轉告您。”他頓了頓,抬起眼看著裴聿風,目光平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她說,她有追究責任的權利,證據...她有的是。”
裴聿風愣在原地,他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的氣焰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嗤的一聲,滅了。
他的肩膀垮了下來,像一棟被抽走了承重柱的建築,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在那一瞬間塌了。
張皓然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他轉過身,看了方悅和陳芸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種溫和的、讓人安心的篤定。
“方小姐,陳小姐,車在外面等著,我送你們回去。”
張皓然的聲音落下,方悅還想說什麼,陳芸拉住她的手腕,輕輕搖了搖頭。
不能反駁?
方悅傲嬌的哼了哼,咬了咬嘴唇,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狠狠地瞪了裴聿風一眼,然後跟著張皓然走了。
裴聿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漸漸遠去,融入了街角的人流裡,他什麼都做不了!
——
病房裡,林婉雲靠在枕頭上,手裡的粥碗已經見了底,她把碗放在床頭櫃上,靠在枕頭上,閉上了眼睛。
手機在枕頭邊震了一下,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陳芸發來的訊息。
“事情解決了,悅悅沒事,我也沒事,你在醫院好好休息,別擔心。”
“我們現在就來醫院...”
林婉雲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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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霍謝謝“:口開的潤溫,淵霆霍的公辦前面在坐向看,機手起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