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也只是想要利用她罷了。
“我...我們是夫妻，難道不應該嗎？”
林婉雲沒什麼好說的，只是轉頭看向霍霆淵身後跟隨的保安：“麻煩幾位保安大哥，下次見到他，不要再讓他進來了，幫我趕走他吧。”
她說完，就直接轉身走進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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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辦公位上，想到今天裴聿風的歇斯底里，心中更加期待冷靜期結束。
部門同事也發現，林婉雲今天的興致不高，都不敢去招惹。
就連程功也有些納悶兒，平時，林婉雲臉上都笑意盈盈的，溫柔得不行，部門同事都喜歡她。
今天她安靜得不像話。
林婉雲坐在工位上，手指在鍵盤上停著，一個字都沒打出來。
她腦子裡轉的卻是今天早上裴聿風那張被血和唾液糊滿的臉、他說的那些話...
那些東西像一團亂麻，纏在她腦子裡，怎麼都理不清。
部門同事也發現了她今天興致不高，連小張送東西過來都只是輕聲說了句“謝謝”，嘴角那個笑淡得幾乎看不見。
沒有人敢去招惹她，連路過她工位的時候都放輕了腳步，像是怕驚著什麼。
程功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遠遠地看了林婉雲幾眼。
他放下檔案走出來，腳步不急不慢，在她工位旁邊站定。
“早上公司樓下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和平時那個大嗓門的他判若兩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林婉雲抬起頭，看著程功那張寫滿了關心的臉，心裡那股因為裴聿風而泛起的噁心和煩躁，被這份不加修飾的善意沖淡了一些。
她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的嘴角彎起一個正常的弧度：“我沒事，老大。是有什麼事嗎？”
程功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多停留了兩秒。
她說不沒事，他也不好再追問，但她眼角那層淡淡的紅和手指上那道結了痂的擦傷，他都看到了。
他沒有拆穿，只是點了點頭，語氣放得更輕了：“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告訴你，我們都在呢。”
林婉雲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像是被人輕輕地、不動聲色地往心裡塞了一團棉花，把那些硌人的稜角都包住了。
程功頓了頓，像是在想什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對了，霍總讓你去辦公室一趟。”
林婉雲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今天早上，霍霆淵為了她動了手。
他的手背破了，不知道有沒有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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