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功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林婉雲，他又交代了一些重要事項，才最後說完。
“今天霍總允許我們早點下班，下午4點沒什麼事的人就可以離開了，不用等到下班，早點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我們出發。”
林婉雲坐在工位上，看著這一切，嘴角那個弧度一直沒有放下來。
她知道，從明天開始，她有整整一週的時間，不需要想那些讓她頭疼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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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之前，林婉雲還是去了霍霆淵的辦公室。
她走到門口，剛要抬手敲門，裡面傳出了張皓然的聲音。
“總裁，這一週的工作怎麼處理？”
張皓然的語氣帶著一種下屬對上司彙報工作時特有的、謹慎的、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頓了頓，像是在翻看手裡的記事本，紙張翻動的聲音沙沙的，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霍霆淵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不大，但很穩：“一週內需要給答覆的帶上，輕重緩急羅列好，我來處理。”
林婉雲站在門口，手指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不該敲下去。
她的腦子在飛快地轉著，聽他們的意思，霍霆淵好像要出差？
那這一週...她的手指慢慢放了下來，懸在身側，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張皓然合上記事本，轉身準備離開。
他一抬頭，看到站在門口的林婉雲，愣了一下，然後有些意外地喊了一聲：“林設計師，你怎麼在這裡？”
林婉雲被他一喊，臉上浮起一層窘迫的紅。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包帶，聲音有些發虛：“我看到辦公室的門沒關，就直接進來了...抱歉，打擾你們工作了。”
張皓然看了她一眼，又回頭看了霍霆淵一眼，識趣地側身從她身邊走過，步子又快又輕，像一隻被驚擾了的貓，瞬間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霍霆淵抬起頭看著站在門口的林婉雲，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朝她招了招手，動作不大，像在招呼一隻猶豫著要不要進門的貓。
“過來坐。”
林婉雲走進去，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看著霍霆淵，那雙眼睛裡有很多東西，感激、愧疚、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像被人從身後穩穩托住了的踏實。
“霍總，謝謝你這段時間為我做的一切。”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著什麼，但每一個字都帶著真心的、不摻任何雜質的溫度。
霍霆淵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目光不緊不慢的，他聽完她的話，點了點頭，聲音多了幾分溫潤。
“你的謝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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