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淵很是寵溺的搖頭：“你知道的，婉雲，我想聽的，不是這些。”
林婉雲愣在原地，她自然知道霍霆淵想聽什麼，只是...現在的她似乎給不了回應。
她剛從一個深淵走出來，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勇氣再進入一個未知的地方。
人不能在衝動之下做任何決定。
她淺淺一笑，眼裡帶著些許愧疚：“霍霆淵，我晚上回答你可以嗎，我需要好好想想...”
“好，我等你的答案。”
霍霆淵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因為感動而微微泛紅的眼睛，他伸出手，輕輕撥了一下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動作很輕，像在碰一朵剛開的花。
“走吧，上樓。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他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些：“不過，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慶祝你正式恢復單身。”
林婉雲點了點頭：“好。”
她抱著花束，跟在他身後走進了霍氏大廈。
沒有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中午，林婉雲來霍霆淵的辦公室吃午飯，都是助理打包回來的菜。
兩人邊吃飯，邊說關於下一季度新品的最新想法，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比劃著，語速有些快，像是一個剛剛找到靈感的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它倒出來。
她說到一半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來人直接且匆忙，像是帶著什麼重要的事情，連敲門的環節都省略了。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門口，她長得很漂亮，很內斂的漂亮。
她看到林婉雲坐在霍霆淵對面，嘴角那抹笑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啪’地一下，定格住了。
“霆淵哥哥。”
她的聲音又軟又甜，甜得發膩，像是在故意發嗲：“你手底下的人這麼沒禮貌嗎？連你的辦公室都能隨便進？”
她的目光落在林婉雲身上，一副主人的派頭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像一個在審視一件不太滿意的商品的人。
最後，她目光又落回霍霆淵臉上：“你還不把人趕出去？”
霍霆淵皺了皺眉，帶著一種不加掩飾冷硬：“你閉嘴。”
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他站起身，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走到林婉雲身邊，那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女人，聲音冷淡：“你怎麼來了？”
那女人撇了撇嘴，像是被他的態度傷到了，故作委屈的哼哼。
“我怎麼不能來？我聽說你最近公司很忙，我剛好路過，就上來看看你。”
她說著，目光又飄向林婉雲，那目光裡的東西變了又變，然後她的嘴角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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